“智秀，你喜不喜欢他？”
林娜琏死死盯着金智秀的眼睛。
一个人说的话会骗人，但是眼神不会。
凭借着彼此之间多年的了解，兔牙相信自己能看破好朋友隐藏起来的真实想法。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金智秀一躲闪，那么所有的事情就不言自明了。
“我……”金智秀眼神闪烁了下。
林娜琏松开了手，颓然地向后一靠：“我就知道是这样。”
不过，话说开了，她的心反而踏实了，总比悬而未决每天都要惦记好多了。
要想让明言和金智秀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除非在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就利用女朋友身份的大义强制执行，可兔牙一没想法，二没手腕。
天王老子来也没办法把那俩人分开啊。
“娜琏，对不起啊。”
金智秀在看电视剧的时候，总觉得亲朋好友之间说对不起很矫情，可到了自己身上，除了这三个字好像也说不出什么了。
“俗，俗不可耐。”林娜琏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金智秀。”
在三人组里，兔牙咋咋呼呼最活跃，话语权却并不高，反而是金智秀沉默寡言，往往开口便有一锤定音的效果。
明言的定位则是承上启下，上传下达。
小事金智秀说了算，大事明言说了算，林娜琏主要是起到啦啦队的作用。
金智秀咧着嘴笑了笑：“我也觉得有点别扭。”
“你喜欢他，我也喜欢他，这好像一直都是我们的共同点。”
林娜琏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
前几天，她还在担忧金智秀突然摊牌怎么办，这会儿却又觉得无比轻松。
“你喜欢得更早一些。”金智秀是承认这一点的，从那场车祸开始，林娜琏的感情就已经变质了，自己当时还在和明言比谁放的屁更臭呢。
兔牙摇摇头：“要是那样就好了，如果当初先遇见他的人是我……”
林娜琏对此始终耿耿于怀。
午夜梦回，女孩儿总是会幻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金智秀，自己说不定就可以独享明言了。
林娜琏只怵金智秀，旁人都无所谓。
“那你未必会喜欢上他。”
金智秀边说边摇了摇头。
“哎，我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林娜琏老大不乐意：“再说了，他从小就长得那么帅，我为什么不会喜欢？”
“他小时候很奇葩的。”金智秀的思绪飘回了刚认识明言的时候，某人当时可远远谈不上可爱。
小小的年纪，身上一股子阴郁的负能量。
不讨喜。
“那我也愿意~”
林娜琏在这方面是肯定不会服输，比别的比不过，比喜欢难道还比不过么。
金智秀连连点头：“对对对，你都愿意。”
她和明言一样，都知道怎么能把林娜琏给哄得乐乐呵呵的。
这也不是故意为之，纯粹就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我其实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林娜琏靠在椅子上，眼睛望向外面的车水马龙：“过去的那些日子，我总感觉是自己偷来的。”
要是金智秀先表白了，那估计就没她的事了。
“什么偷不偷的，娜琏，你对他其实很重要。”
金智秀知道，撬动明言发生改变的就是金旼炡和面前的林娜琏。
正是兔牙的勇敢表白，才让那家伙渐渐收了心，并且慢慢开始学会了接受别人的爱。
“那也没有你重要。”林娜琏从始至终的别扭感都来源于此。
她不是怕明言不喜欢自己，而是觉得始终都差金智秀一线。
“你……有没有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