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握紧了明言的手。
女孩儿或许不够聪明,不够勇敢,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没有什么。
在过去的二十年当中,她是这家伙最重要的人,金智秀希望在之后的二十年里面依旧不会变。
“智秀,你醒啦~”
明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嗯。”金智秀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只是某人握得比较紧,根本就拿不出来。
男人也察觉到了不妥:“你也知道,我最近做噩梦,不拿着点什么睡不踏实。”
“还不赶紧松开。”
“哦~”
明言老老实实地松开手。
他睡着以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拉着金智秀的手纯粹就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金智秀甩了甩手:“真不知道咱们俩谁才是病人。”
“当然是你了。”明言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这一晚上坐得腰酸背痛的:“智秀,你现在感觉好点没有?”
“没什么大碍了,我头一次知道自己竟然兔子过敏。”
女孩儿还觉得有些丢脸,她没觉得自己那么脆弱啊。
“这个问题还真得重视,等到回去以后,咱们大家就都去查查过敏源。”明言想起医生说的话,决定要好好检查一下,做到防患于未然。
金智秀若有所思:“你说的大家都有谁啊?”
“你,我,娜琏,智媛怒那,旼炡,还有……”
“还有?”
金智秀讶异出声。
她还以为到金旼炡之后就没有了,结果这家伙说起来还没完了。
这个家难道还有新成员?
“没有了,没有了。”明言摸摸鼻子,借此掩饰口误的尴尬:“家里就这几口人,我刚才都说过了哈。”
男人差点就顺嘴把俞定延、平井桃还有柳智敏说出来了。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娜琏和智媛欧尼的事情?”金智秀可太知道某人是什么德性了,这家伙一撅屁股,自己就知道他拉什么屎。
明言说不定又在外面欠了风流债呢。
男人打了个哈哈:“智秀,那得看你怎么定义对不起了。”
二姐千叮咛万嘱咐,两个人的关系千万不能暴露,平井桃又不在乎名分,柳智敏年纪还小没有定性,三个人都有各自的特殊情况。
明言和金智秀之间固然没有秘密,可也不能什么都说。
大家心里有数就好了。
“呵呵。”
金智秀当然不会信了。
她觉得明言心中一定是有鬼。
女孩儿因此还愈发坚定了内心的某种想法,要不然想要兴师问罪都没个名分。
“别呵呵了,你要是觉得没什么事,咱们就收拾收拾出院了。”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能少待还是要少待。
金智秀慵懒地舒展了几下腰肢:“我们今天有什么行程吗?”
Dior的拍摄已经结束了,他们在法国的工作理论上应该已经结束了。
“没有,马克倒是很不好意思,还提出要补偿来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金智秀因为拍摄现场的兔子产生了过敏反应,为此还住了院,说是工伤也可以。
“补偿没有必要,又不是什么大事。”金智秀摇摇头,她不是那种爱计较的性格。
“我也是这么说的,反正昨天的医药费都是他报销的。”明言收拾了一下东西:“马克是个大财主,不花白不花。”
“我听你的。”
金智秀随口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