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过来了?”
俞定延有些惊讶。
女孩儿听到呼噜声就知道床上的那个人是明言,毕竟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
“呼。”男人似乎没有感觉到俞定延的到来,翻个身继续沉沉地睡着。
二姐赤着脚轻轻来到床边,像打量林娜琏那样端详着明言脸上的神色。
好像……也没有多憔悴啊。
兔牙连路都快走不稳了,结果他竟然像没事人儿似的,一个女人还真是满足不了这家伙啊。
俞定延推了推明言:“喂,醒醒。”
“别闹。”
“醒醒。”
二姐又加大了力气。
明言长得人高马大,死沉死沉的,她轻易还真扒拉不动。
“定延,你怎么来了?”男人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睡过头了,否则俞定延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外面天还是黑的,让他直接有点时空错乱的感觉。
俞定延失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好像不是你家吧。”
“咱俩的家,说是我家问题也不大啊。”明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现在几点了,你明天不是还有行程吗?”
“还不到十一点。”
俞定延就是睡不着才心血来潮想要过来的。
她本来打算过来坐坐,然后就回去,也不耽误明天的行程,没想到又碰上了明言。
这就像两个人关系的发展,总是充满了预料之外的情况。
“我都睡糊涂了。”明言坐在那清醒了一下,然后才感觉灵魂回归了身体,混乱的时间线也重新变得清晰了起来。
二姐的眼神直接盯住重点:“你不是睡糊涂了,你是累糊涂了。”
林娜琏走都快走不稳了,这家伙想必没少操劳。
“是有点累。”
男人把脑袋靠在俞定延的肩膀上。
女孩儿推了两下没推动:“没出息,看见娜琏欧尼就不要命了是吧。”
七八个小时,这俩人说不定干了多少次呢。
“我很想娜琏啊。”明言听着俞定延酸溜溜的语气,笑着蹭了几下脑袋:“就像我也很想见你一样。”
有些话听起来假,但是该说也得说。
骗人都不愿意骗,还敢说你爱她?
“离我远点,你的身上全都是娜琏欧尼的味道。”二姐捂着鼻子嫌弃地站了起来,搞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不可能啊,我洗过澡了。”
明言抬起胳膊四处闻了闻。
他和林娜琏中间就洗过澡,结束后又洗了个澡,到这里睡前还洗了一遍,前前后后洗了三遍澡,就算直接下锅进嘴都不脏了。
俞定延长了狗鼻子也闻不到什么了吧。
女孩儿凑过来,皱着眉头:“反正就是有。”
“娜琏的味道没闻到,倒是这股酸味有点呛鼻子。”
“哪来的酸味?”
“你的醋坛子翻了呗。”
俞定延的特点就是嘴硬,哪怕两个人确定关系都没有改变多少。
明言一时半会儿还有点提不起来兴致,否则高低得好好体验下二姐的唇枪舌剑。
“我可没吃醋,要是天天吃醋哪里吃得过来。”俞定延显然是有些口是心非:“你和娜琏欧尼这么久没见面,玩得开心点也很正常。”
“来来来,我让你闻得更清楚点,看看到底有没有味道。”男人睡觉本来就没穿衣服,索性直接抬起胳膊把腋下凑了过去。
“呀,你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