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自己的面前病痛缠身,却还要和自己撇清楚,他会心疼的。
“顾承让,你够了,真的。”
顾眠是完全听不下去了,这是什么话呢?
他现在是心疼了?
如果心疼,那就有点实质性的东西好不好?不要每次都是谎言,不要……
算了,顾眠想了一下,也不和顾承让计较了,这家伙的性子和自己的性子,终究是不能长久的存在一个地方的,到底是不配。
敌人就是敌人,她昨天的苦肉计,为的其实还是想要见一下除了木古顾承让和顾亲之外的人,他倒好,给自己弄了个监视自己的人,然后还亲自查看。
要不是自己身上还有点这种特异功能,顾眠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不过,现在好像并没有效果。
她喉咙里面还有些许的血腥味,是昨天的后遗症,自从上次开始,好几次,她都发现嘴巴里面的血腥味,好久都散不开。
看来,原本只是自己带着的一项技艺,现在是逐渐适应了身体,所以融合了,就对身体产生了伤害。
估计再来几次,她也快要死了。
“不够,我不会让你是的。”
顾承让保证的说着。
顾眠看了他一眼,多的就是无奈,神色冷漠中透露着疏离,还是不许顾承让碰她一下。
“我很好,不用你担心,如果非说我对你有什么意见,那就是,我和你不共戴天,你找人治疗我,没用的,这病,是我求来的呢,救不了。”
顾眠也不是非常想跟他说,但是这病解释不来,她自带的。
这古代人的理解能力也不知道空间大不大,当然,她不会说的。
“我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