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快与末将走!”武将拉杨无曦。
大火烧毁军帐,敌军杀到,只得撤离。
梁丘凝霜落入北文大军军中被北文大军所擒。
审问家住何处是何人?
梁丘凝霜遇事不惊说:“东洛山,覆姓梁丘,名凝霜,杨无曦之妹。”
“原来是梁丘姑娘,失敬失敬。”手持羽扇头戴纶布一男子满面笑容走来抬手拱手,“在下覆姓公羊,单名一个羽字,字子渊。”
“这是我家丞相。”一旁的兵士道。
梁丘凝霜看走来的男子,看着与师兄杨无曦年龄相仿,一身朴素布衣,与师兄杨无曦锦衣华服不相同,得知与师兄杨无曦各为其主同为丞相右手在外拱手回礼。
公羊羽道:“早年听闻,梁丘姑娘伏妖降魔本领,与杨丞相师出同门,同为北方炼赤派九衍真人座下弟子,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百裏外山林中,杨无曦得知师妹梁丘凝霜被北文大军所擒忧心难安焦心如焚。
……
“令兄之才干,可谓经天纬地,排兵布阵,无不展现。”
公羊羽煮茶为梁丘凝霜倒一杯。
“想必公羊丞相已知最终成败。”梁丘凝霜看着公羊羽。
“何必拘泥于最终成败。”公羊羽笑,一盏茶后,对梁丘凝霜说,“我已吩咐师将军,稍后就会送姑娘出军营。”
“丞相。”将军师夙走进帐内,一眼看到梁丘凝霜呆住了,眼尾微微上翘内双丹凤眼极美的一双眼睛,琼鼻,朱唇,一头黑色长发,长发如瀑,白衣若雪,体态轻盈,冰肌玉骨,尤似仙女走入凡尘惊为天人,实乃罕见,奉命送梁丘凝霜出军营。
梁丘凝霜一步一步离去。
师夙望着梁丘凝霜离去的背影痴痴的望许久难以忘怀直至走远看不见。
梁丘凝霜走出北文军营,杨无曦看安然无恙:“他公羊羽还算是个君子。”
坐下倒一杯茶给梁丘凝霜压惊:“小妹受惊了,喝杯茶压压惊。”
又拿地图与梁丘凝霜说当今天下:“北文玄帝钟离伯晚年痴迷长生炼丹之术昏晕无道,修建通天臺,劳民伤财,为求长生,听信方士之言,搜寻八字纯阴未经人事女子取月水供炼丹之用,不准被选中的女子进食,许多女子被折磨致使,以至于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服丹暴毙,次子钟离灏继位无能,如今北文气数将尽,天下分裂已成定局,我主平野侯据北方拥百万雄兵,公羊羽忠于北文坚守扶持无能之君。”
梁丘凝霜看了看地图抬起头看杨无曦:“那兄长口中的平野侯可会是位明君?”
“非也。”杨无曦将地图卷起摇头。
梁丘凝霜不解:“那兄长为何?”
杨无曦放好地图道:“为兄心中明君乃西北文侯白辰,奈何白辰无心争夺天下,为兄只好退而求其次,先追随明主平定天下,而后再为天下百姓立明君。”
梁丘凝霜到了都城才知平野侯形同傀儡,兵权尽在师兄杨无曦手中,只借平野侯北文皇族后裔之名。
“文侯白辰,乃是先帝四子,此人文韬武略举贤纳士推行仁政治世之道不是钟离灏那无能之君能与之相比。”杨无曦说,“因多次劝谏先帝,诛杀迷人心智的方士,捣毁丹炉,惹怒了先帝,被先帝褫夺钟离之姓,自此随母姓,被发配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