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份礼物我准备了很久。”老十手裏握着一盒藕丝印泥,那日没有去参加梁千凝和石弘铭的订婚宴,原因说不出祝福,把准备了很久的礼物拿出来,“之前,维平笨手笨脚打翻了——”
“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梁千凝看着老十心裏说不清的滋味,就在梁千凝犹豫该不该收,石弘铭开车来了,“我未婚夫来接我,我先走了。”
和老十说了一声就走了,没有收老十送的礼物。
老十手裏拿着没有送出去的藕丝印泥失落的看着梁千凝坐进了石弘铭的车裏。心情压抑,到柳记杂货铺坐了坐,和杂货铺老板柳伯聊了聊。
柳伯打开一罐啤酒递给老十:“人家都已经订婚了,算了吧!不要再想了。”
老十接过柳伯递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口:“我只是觉得,她该是自由的,不该被束缚,也不该沦为别人养在笼子裏观赏的‘金丝雀’。”
回想初见相识往事一幕幕……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做‘金丝雀’?你不知道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脱贫致富一夜暴富?”柳伯坐下坐在老十身旁,拍了拍老十肩膀,嘆,“你就不要觉得别人也觉得了。”
“刚才他——”梁千凝打开车门坐进车裏关上车门看石弘铭脸色很不高兴,想是刚才看到老十的缘故,就解释,哪知,不等解释,石弘铭一脚油门踩下去,眼看着车速越来越快,差一点就和别人的车撞上,心慌,拉石弘铭,“你不要开这么快好不好?”
石弘铭猛地剎住车。
梁千凝受了惊吓又受颠簸看石弘铭。
“梁千凝,你是不是就是仗着我爱你?”石弘铭把车停下,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直呼梁千凝的名字,转身抱住梁千凝强行亲吻。
“你干什么?”梁千凝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到,推开石弘铭,“你冷静一点!”
石弘铭说出不满:“你明知道他对你——你还和他同住一栋大厦抬头不见低头见!”
梁千凝伸手拉石弘铭:“我只是觉得,我和你已经订婚了。”
石弘铭甩开梁千凝的手:“你不要同我讲这些!”
梁千凝情绪也不高兴了:“那你想怎么样?”
“关掉你的千凝堂,搬出那裏,和我一起住。”石弘铭不是商量的语气,一看梁千凝不情愿,“你是不是舍不得他?”
梁千凝顿觉得石弘铭不可理喻:“我哪有!”
“你根本不是心中充满正义感,争强好胜,别人面前你好有本事!”石弘铭气上心头脱口而出。
梁千凝听石弘铭这样说不高兴了:“我争强好胜?”
最是生气石弘铭说她听得懂但不会说的九城方言。
“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不想讲你的缺点,但是你越来越过分!”石弘铭生气到极点。
“你的意思,我很多缺点?”梁千凝情绪一下上来了,“你就好多优点吗?衬衫皱一点就脱下来,强迫癥,喝茶茶叶放几根都数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一个说南方九城方言一个讲北方话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
“你出去我不要和你睡!”梁千凝一进睡房就把石弘铭推了出去,扔出一个枕头,“那么喜欢穿西装,盖你的西装睡吧!被子是我的!”
独占被子上床睡。
两个人吵架总要有一个先低头,石弘铭冷静下来,看梁千凝没有把被子盖好,到床上帮梁千凝把被子盖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梁千凝生气侧身躺着不说话。
“你真的不要和我一起睡?”石弘铭掀起被子一角,进入被子裏,搂梁千凝,哄了又哄,道歉,“我不该说你争强好胜,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手不老实了起来。
“你好讨厌!”梁千凝转过身来,石弘铭吻上了梁千凝的唇,抱住梁千凝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