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凝说:“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师一徒循着声音就走了过去。
声音是从一间房间传出来的,走到房间门口,见房间裏摆放着臺面绿色的一张麻将桌,两男一女围坐麻将桌一脸奸笑,坐在中间的男人笑:“三缺一,过来赌一把吧!”
“好啊!我让我的徒弟跟你们赌!”梁千凝把北维平推了进去。
“我只会打电动不会打麻将!”北维平吓得连忙跑回来。
“怕什么!”梁千凝又把北维平推了进去。
北维平吓得冷汗直冒,被两男一女盯得心发毛:“我——我——我没钱——”
“没钱没关系,可以拿你的命跟我们赌。”坐在右边的女人拿出一沓钱,妩媚一笑,向北维平抛了个媚眼,“你赢了,钱和我,都是你的。”
“还有我。”坐在左边的男人也拿出一沓钱向北维平抛了个媚眼,“你赢了,我和钱,也都你是的。”
坐在中间的男人沈下脸:“不过,要是你输了——”
北维平一看这架势:“输赢都没有好处!”
“啰嗦什么快点拿牌!”坐在中间位子的男人催促。
“拿就拿,这么凶干什么!”北维平伸手拿牌。
“等等!”梁千凝拿出一道紫符,“我加个赌註。”
两男一女三个赌鬼惊恐失色“啊”一声被收进了符裏。
梁千凝收了赌鬼看到一个鬼影一闪而过!
“师父等等我!”梁千凝把收了鬼的符放进布袋去追鬼影,北维平连忙起身跟上。
“怪不得出这么多钱!”梁千凝捉住一个,又出现一个,转身,捉鬼袋都装满了。
北维平两只手拿不过来挂在脖子上。
立身于天臺,发觉不对,发觉之时已经被困住,只见一道符咒若隐若现浮现在半空中!
梁千凝动手就要破了那个符咒,不想远处飞来纸人护住符咒,见此情形,按压中指结离火印,纸人被烧成灰烬……
灰烬又会汇聚一起化形山土将梁千凝埋住!
梁千凝手持折扇飞身破土而出飞出手中折扇……北维平走在回去的路上追着梁千凝问:“师父,你说有人用邪术让住在那裏的人不得安宁会是谁?”
梁千凝说:“总之不会是正人君子。”
隔天就在报纸上看到老氏地产集团计划收购那裏……
“师父,我下班了。”北维平上楼回家了。
梁千凝刚要打开千凝堂的门,老十的母亲何玉秀着急地走来看到梁千凝拉住梁千凝:“老十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手机也打不通——你有没有见过他?”
“可能有事出去了。”梁千凝见老十的母亲这样着急,“做我们这一行的夜裏出去很晚回来是经常的事,手机打不通可能是怕影响罗盘一时关机。”
劝老十的母亲不要着急。
可见老十的母亲摇头,才意识真的出事了。
才註意到对门十安堂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忙问发生什么事?
何玉秀说:“他回到家,坐在沙发一句话也不说,之后就不见了——”
叫醒北维平叫醒云姑,又问乜心雯,问知不知道老十最近有什么反常?乜心雯得知老十失踪了,说出撮合老十和老十的父亲见面。
“什么!”何玉秀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