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脱口而出:“这种女孩子你搞不定的。”
老十回过头来一楞。
柳伯冷笑一声:“除非你是受虐狂。”
“不要发呆了,开工了。”梁千凝回到千凝堂把东西放好叫北维平。
“哦开工了!”北维平回过神来。
“早点睡,我可能很晚回来。”梁千凝和钱浅说了一声。
钱浅说:“那我先睡了。”
“嗯!”梁千凝就出门去见雇主,到了雇主说闹鬼的地方——刚搬进去不久的新家。
雇主把梁千凝和北维平师徒带到新家门口恐惧:“就是这裏,裏面好多,我的儿子被吓哭,我的老婆被吓晕,搞得我不得安宁,还有,这扇门,怎么打都打不开!”
“这么邪门?”北维平拿过雇主手中的钥匙,把钥匙插进锁裏,拧了又拧,怎么拧都拧不动,又试着撞了撞,连撞几下,都没有撞开,目瞪口呆。
“让开!”梁千凝看北维平傻裏傻气叫北维平让开,叫雇主卫先生躲开,后退一步,结手印,手用力,眼睛一抬。门砰的一下开了。走进去看,地板上、墻上和天花板上若隐若现婴儿占据了整个客厅,“怎么这么多婴灵!”
正当诧异,一个八九岁大模样的男童出现在面前,只见男童身上衣服破烂,突起的青筋遍布全身。
北维平壮着胆子问梁千凝:“师父,这些都是什么鬼?”
“婴灵和夭折意外惨死的小儿鬼。”梁千凝一眼认出。
北维平一听是小儿鬼,看着又是小孩子模样:“应该很好捉吧?”
“你没有听说过‘小鬼难缠’?”梁千凝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小儿鬼厉声喝止:“快点出去,不要过来!”
所有的婴灵全都躲到了小儿鬼的身后。
“小朋友这么凶就不可爱了。”梁千凝脱口而出拿出白泽扇。
白泽扇一出,扇面上的白泽神兽图腾发出金光。
小儿鬼飞摔摔在了地上,爬起来,见梁千凝走过来,大惊失色,护住身后一群小婴灵:“不关它们的事!”
梁千凝收起了折扇。
“它们很可怜,没有出生就死了,不能去投胎,又没有地方去,房子本来就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小儿鬼目光一转抬手指向躲在门口姓卫的卫先生那个人,“他是个坏人,为了外面的女人,逼我妈妈离婚,把我和妈妈赶出家门,外公过世,留给我妈妈一笔钱,妈妈用那笔钱买了这裏的房子就病倒死了……妈妈刚死,他就带着外面的女人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搬进来霸占了这裏,对外面的人说为了照顾我,打我,骂我,不让我吃饭,还冤枉我,冤枉我推倒那个女人的孩子,不是我推的,是他自己摔倒的,还是追着我打,我害怕跑出去,摔下楼梯——”
“师父,小儿鬼太可怜了。”北维平听了小儿鬼生前遭遇同情。
梁千凝拿出符说:“我只捉鬼,不管人鬼之间的恩怨。”
把小儿鬼收进符裏,把一群婴灵全都收进捉鬼袋交给北维平拿着。
北维平拿着捉鬼袋。
“梁小姐——”雇主卫先生见鬼都捉干凈了走进门,得知捉鬼费用五十万,吃了一惊,“不是五万八千八?”
“我忽然发觉我的修为高了,觉得价钱不合理,我可以把鬼放出来,你找一个收费便宜的人帮你捉,不过,我敢说,九城不会有第二个人愿意接手这么麻烦的事,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到时候缠你一辈子就不关我的事了。”梁千凝话出口抬脚就走,“维平,收工,放鬼,我们走!”
“是师父。”北维平就要打开捉鬼袋。
卫先生连忙说:“五十万就五十万!”
“师父,这些婴灵怎么处置?”回到千凝堂,梁千凝把收小儿鬼的符折成八卦符放到香炉底下,北维平拿着捉鬼袋问。
梁千凝想了想一嘆:“看来,只能去找那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