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解决粮草最是要紧。”公羊羽愁眉不展长嘆。
杨无曦随之就将此事书信告知文侯白辰。
文侯白辰对梁丘凝霜情根深种,看过书信,使臣到利城说到恢覆钟离之姓,勾起往事种种。
杨无曦找到梁丘凝霜:“有劳小妹书信一封给文侯。”
梁丘凝霜知兄长用意,提笔,只写“凝霜”二字。
文侯白辰收到打开书信看到“凝霜”二字激动万分。
白缱绻走到近前看了一眼书信:“为何书信只有‘凝霜’二字?”
白辰放下书信提笔写“白辰”。
写好交给送信使臣。
梁丘凝霜打开使臣带回来的书信,见“白辰”二字,交给师兄杨无曦。
杨无曦看过便安心了。
北文朝堂,公羊羽呕心沥血遭遇猜忌,帝王钟离灏还做美梦:“兄长毕竟是父皇的血脉,寡人娶杨无曦之妹为后,从此就是一家人,丞相执意用兵,可是要反乎?”
公羊羽心急如焚:“陛下,杨无曦之妹非寻常女子,冰清玉洁,一身傲骨,为天下苍生下山入世,而非为儿女私情,怎会肯屈居于后宫,就是她肯,其兄长杨无曦也不会答应,文侯虽此前无心争夺天下,可如今——从文侯仍以白辰自称就可知。”
“陛下。”师夙出列进言,“丞相忠君为国,其心日月可鉴,陛下不可听信谗臣之言铸成大错。”
“陛下!”忠心武将文臣齐跪地。
“众爱卿不必说了,寡人已派人送去聘礼能言善辩之人去说和,丞相回府休息去吧!”钟离灏就此散朝。
“北文亡矣!”公羊羽立身朝堂痛心闭目。
北文使臣再次来到丞相府:“陛下命在下送来万金珠宝十车赠与杨丞相,众人皆知,只在杨丞相您一念之间。”
“哈哈哈——”杨无曦笑,“公羊羽,有此昏庸愚蠢之主,生逢乱世,不得明主。”转身对使臣说,“杨某本是山野之人,下山入世志向平定乱世,为百姓天下苍生,他日太平盛世,自是褪去华服,孑然一身而去,踏上来时路回山归隐,我家小妹,也不会贪恋这红尘后位。”
如公羊羽所言。
兵临城下,帝王钟离灏才知危急,忙摆驾到公羊丞相府,公羊羽忧思过度急火攻心病重,病倒在床榻,拿出锦囊交给武将师夙,一句“城中百姓无辜。”病故。帝王钟离灏到时公羊羽已撒手而去,大哭:“难道天要亡我北文?”
师夙打开锦囊,见“诛谗臣,开城门,降。”痛心疾首,想丞相公羊羽一心为国,拔剑,诛杀了朝中谗臣,亲自打开城门。
文侯白辰与杨无曦两路兵马进入王城,文侯白辰见了师夙,看到公羊羽留下锦囊,嘆可惜贤臣。
帝王钟离灏战战兢兢写下罪己诏宣布退位。
杨无曦授意平野侯劝文侯顺从民意登基称帝,文侯白辰登上帝位改国号“盛”,下第一道圣旨就是废除苛捐杂税减轻赋税,举贤纳士,推行仁政。
钟离灏被贬为安心侯禁足囚禁于南宫,平野侯甘心为臣。
封将军师夙为镇国将军,有意封杨无曦为武侯,杨无曦婉言谢绝,就如所说,下山入世为平定乱世,为天下百姓苍生,心愿达成,闭上了眼睛。
梁丘凝霜护送师兄杨无曦遗体回东洛山安葬。
帝王身份的白辰送至出城:“令兄胸怀,实感敬佩。”
目送梁丘凝霜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