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回家乡的感觉如何?”
当晚,程萧在和乐华的几人吃过饭后,有些闷闷不乐的去了三人的秘密基地,刚进门就听到了锦鲤打趣般的调侃。
至于为什么来这也很简单——今天是三人每周一次的组队日。
刚开始三人每次都在一起,后来她们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堕落,而且很多时候她们也是想要独立空间的。于是就改成了在她们三个每周三天的份额中,挑一天来组队。至于组队的那天的配额占用则是三人轮着来,反正每三周肯定轮到一次。
这个制度得到了三人的一致认可。不过一开始的时候,锦鲤有点意见:你们不能每次都来我家好不好?打扫战场也是很烦的!
而在一次跟张千钧诉苦后,她的苦恼立刻得到了解决。富力十号的9号院一直空着,菲姐走后热芭还把那重新装修了一番,每周聚会的时候去那里就好了。
于是乎,聚会地点由杨超跃家变成了9号院,第二天也有阿姨来打扫卫生,锦鲤的苦恼得到解决后,她高兴得百般逢迎,不消多说。慢慢的,只要谁不想在家住的时候,也会来这里住,直接就把9号院变成了第二个据点。
而奶潇‘乐华老佛爷’的外号,则是刘浩纯给她取的,用纯子的话说就是:张千钧是乐华的太上皇,奶潇自然就是乐华的老佛爷。虽然这个说法被张千钧吐槽他和奶潇这样貌似差了辈分,但是这个笑称却是被几人保留了下来。
而听到锦鲤的调侃,有些闷闷不乐的奶潇立刻摇了摇头,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糟透了!不是老公让我去,我是真的不想回去!”
说完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直接坐在客厅沙发上来了个葛优瘫。
杨超跃见状也没问对方为什么糟透了这种话,因为在她看来,对方想说自己自然会说。对方不想说,问这种事不是遭人烦么?
果不其然,在沙发上瘫了一会以后,奶潇就说起了今天去乐华的见闻。
“你是不知道啊,我回去了那帮人把我奉承的好像我是什么诺贝尔数学家获得者似得!我老板全程跟着,到哪都给我介绍这是谁谁谁,好像我是来视察的领导一样。
李总也是搞笑,本来我就是个带路的顺便回一下老东家,他才是主要负责去谈的人。结果他故意做出一副全唯我马首是瞻的样子,什么事都好像得我点头才行似的。
问题我懂个屁啊!我平时给老公当助理,做得是总务,说白了就是打杂的!我还是个兼职的打杂的!这不相当于你让家政公司一个月来几次的钟点工决定市值十几亿公司的战略方向么?
我的妈呀我真是服了眼镜哥了,他不会把我当成那两个爱做生意的了吧?总之我回去这趟是感觉累的不行,脑袋都要木了!”
说完奶潇左右扫视一圈,接着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果汁就给自己灌了一杯,接着就吐槽起了自己的回乡之旅。
“杜桦拉着我就没松开过!一直说什么公司不容易,公司有困难,我是公司里最有出息的,看在一起的情分上拉公司一把什么的。还说我那两个练习生朋友在南韩出道了日子过得也不如意,明年让她俩回来参加选秀,可得给她俩安排个出道位巴拉巴拉的。”
啊~奶潇直接躺在沙发上就能开始无奈的嚎叫起来,
“我都不敢想明年去选秀的时候,我那俩朋友和其他乐华的一起去节目的人会是用什么态度对我!我真的不想跟今天一样,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尴尬!”
“就因为这个?”
杨超跃有些迷惑的看着对方问道,奶潇一听顿时又跟个不倒翁一样坐了起来。
“这还不严重么?这很让人受不了啊。”
呵呵,杨超跃闻言耸了耸肩,接着坐到了对方面前。
“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回老家么?我甚至都不敢跟父母说我和他的事,她们只是知道我签了太阳系影视,在做练习生。春节的时候她们去钱塘过年,还问我这种酒店到底要花多少钱?
你知道我妈问我什么吗?她说,你是不是给人包养了?呵呵呵,那时候我竟然无言以对。”
说完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婚礼啊?七年之内有希望么?”
七年?奶潇听完也是一阵沉默,接着却是笑着反问道。
“你觉得热芭明年能混上婚礼么?”
这个?杨超跃沉默片刻,接着轻轻的摇了摇头,
“大概,是不能吧?”
“所以喽~”躺在沙发上的奶潇看着0.摊了下手。
“热芭明年都混不上婚礼,你觉得咱俩哪年能混上?”
说完她又是变得有些沮丧起来,
“说不准啊,真的得等祖国载人登月成功了,才能轮上我去月球办婚礼!”
“什么载人登月?《流量地球》里有这段?”
却是纯子穿着个浴袍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开口就问起了登月这一段,而杨超跃则是给对方讲了一遍两人的苦闷,弄的纯子顿时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俩不是吧?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不是吧,你俩还真觉得哥哥能跟你们结婚啊?他那么有钱,跟这么多人离婚?别说他自己,就是他的那些手下都不会答应!想什么呢,真是的。”
说完纯子就走到梳妆台前开始了自己的皮肤保养流程,一般女人等男人来的时候可能会补个妆,但纯子不需要,她只要涂个唇膏画个眉毛就行。没办法,谁让她如此的天生丽质?
正美美化妆的她忽然感觉有点不对,为什么镜子里出现了两个看起来不太友好的人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是不是又想被阿鲁巴了?”
“我看她就是!”
看着正在撸睡衣袖子的奶潇和锦鲤,纯子忽然有点后悔,不该这么心直口快的!
“其实我觉得咱们以后跟哥哥办婚礼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觉得有些不妙的她立刻改口,分析起怎么才能免于受难这件事来。想了想她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之前锦鲤跟她说过的一件事来。
“你们看啊,哥哥是只办婚礼不领证对不对?那就没有离婚要分家这回事对不对?这样那婚礼就是一个仪式么,仪式感这种事,他其实还是有点的。”
说完她忽然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而镜中的两人明显看起来脸色变得平和了一些,顿时她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这糊弄两人简直就跟玩一样么?
不仅如此,从来没幻想过什么婚礼一类的纯子忽然发觉,自己说的貌似真的很有实现的可能,顿时整个人都变得自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