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接到柳颂仪的报案，公安同志们终于赶到了四合院。
柳颂仪跟着公安一起挤进人群，上下打量了一下，确定他李恶来没事后。
才伸手一指抱着手腕哭喊的棒梗：“就这个小崽子！”
带队的中年公安一愣，有点疑惑：“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要杀人的行凶者？”
毕竟眼前这个痛得满脑门汗水，神情扭曲的孩子，看上去不像是能杀人的样子啊。
柳颂仪当然清楚，八成是自己去报案后李恶来收拾过棒梗呗。
她抬起手冲着四周的围观邻居们一挥：“不信你问他们，当时大家都看着呢。”
中年公安抬起头来，看着沉默不语的邻居们：“你们都看见了？这个小孩……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柳颂仪在一旁补充：“小名棒梗，大名贾梗，你别被他这样子骗了，他刚从少管所出来没多久，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年公安一听，眯缝了一下眼睛，继续询问邻居们：“你们看见这个棒梗动手了？”
邻居们左右看看，显然都在心里掂量要不要指正棒梗，毕竟这要是指正了就相当于得罪了贾家，贾张氏可不是个好惹的。
也得罪了何雨柱，看他整天围着秦淮如转那副贱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会给棒梗出头。
除了这两人，还有易中海呢，最近易中海跟何雨柱走得可近，虽然不知道易中海对秦淮如是什么态度，但得罪了何雨柱也就是得罪了易中海这一点大家还是清楚的。
易中海背后又有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又和街道办主任王盛芳关系不错。
这要是指正了棒梗，岂不是一下就得罪了好多人。
所以邻居们立刻做出了选择，他们纷纷点头。
“对，就是他。”
“我们亲眼看见他拿个攮子去捅李恶来同志。”
“不是攮子，是根铁棍！”
“管他是攮子还是铁棍呢，反正就是棒梗干的。”
“我们都能作证，好多双眼睛看着他出手的。”
“对，都能证明。”
开玩笑，指正棒梗的确会得罪家家，得罪何雨柱甚至易中海以及其他人。
但哪怕他们要报复也是以后了，这会儿要是不说实话，被那边冷笑的李恶来给记住了。
怎么，自己的胳膊是钢浇铁铸的？不怕被他一脚踩断吗？
什么贾家，何雨柱，易中海之流，都先滚球去吧，他们在李恶来面前不也一路吃瘪到现在。
所以邻居们二话不说就把棒梗给供了出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把当时的场景精准地还原了过来。
还带着中年公安来到廊柱下面，指着扎在上面的铁刺：“这就是当时棒梗偷袭李恶来同志的武器。”
中年公安伸手拔了一下，没拔出来，换上双手咬着牙使劲，还是没拔出来。
中年公安乐了，叫过一个邻居一起帮忙，三个人才把铁刺给拔下来。
他对着磨利的尖端看了看：“嚯，很锋利啊。”
把铁刺交给身边一直在做记录的年轻公安，中年公安转身来到了李恶来面前。
“你好，刚才邻居们把场景基本都还原了，不过我还是要问你几个问题。”
李恶来点头：“随便问！”
中年公安饶有兴致：“这个贾梗跟你之间有什么矛盾吗？关于他的作案动机你有什么揣测吗？”
李恶来耸耸肩：“矛盾，倒也算有吧，贾梗奶奶是个盗窃犯，失主就是我。”
“我报案后他奶奶被判了劳改，这个贾梗当时就报复过我，被判了半年少管所。”
“这不，刚从少管所出来没多久，出来当天还砸了我窗户，我都没跟他计较。”
“谁知道今天他假意说向我道歉，实际上暗藏凶器想杀我，幸亏我反应快，不然我可就惨了。”
“你会惨？我看这孩子才惨吧？他的手腕被你踩断了！”
李恶来刚说完，他身后一个年轻的公安就忍不住开口了，不过他这话里明显就想着棒梗，李恶来一皱眉，扭头看向来这个公安。
这人个子不高，身形比较瘦削，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年轻的眼睛里积聚着不满，见李恶来看向他，开口就是指责。
“你一个成年人，怎么能对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那可是他的右手，这要是治不好，这孩子一辈子都被你毁了。”
李恶来挑挑眉：“所以呢？那不是他活该吗？他可是冲着杀了我来的。”
“他都敢杀人了，而我只不过是断他一只手，这难道不是他赚大发了吗。”
“我没有弄死他，他才有你说的一辈子，就冲这个，他是不是该给我磕两个，感谢我不杀之恩才对？”
这公安皱着眉头抿着嘴：“我刚才问过了其他人了，贾梗根本没伤着你，而且已经被你控制住了，你却特意把他弄醒，当着所有人的面踩断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