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恶来回屋以后,也不去管外边挨家挨户搜寻起来惹得鸡飞狗跳的纷纷扰扰,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
李恶来躺在床上没动,没好气地开口:“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外边传来何雨柱的声音,听起来还挺嚣张:“李恶来,我劝你赶紧开门,不然一会儿有你受的。”
李恶来一撇嘴:“有种你进来,看我抽你不?”
外边传来何雨柱的声音:“唉,公安同志你们听见了吗?他不但不开门,还想抽我呢。”
李恶来一愣,这小子还真把公安给叫来了?
紧接着就听见外边响起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废话,大半夜的光敲门也不跟人家说清楚事情,人家凭什么开门呀?”
“别说他了,我都想抽你。再说了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没你的事就赶紧让开。”
接着又响起敲门声,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李,你开开门,我陈立功啊。”
李恶来揉了揉脑袋,心想怎么把陈立功这小子给叫来了?
他无奈地说了一声:“稍等我一会儿,穿个衣服。”
李恶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听见外边何雨柱还在怂恿公安呢:“公安同志,他这会儿说不定就正在想办法毁灭证据呢,要不咱直接冲进去吧。”
陈立功显得挺不耐烦:“我听你们说失窃的是刚装了玻璃的两扇扇窗户是吧?”
“你倒是跟我说说他在家里能怎么毁灭证据,你要说他把木头框子烧了有可能,但玻璃呢?”
“一块儿烧?那也烧不着呀,要不然嚼吧嚼吧吃了,他能有那么好胃口吗。”
李恶来穿好了衣服,走到门前伸手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一脸无奈的陈立功,他身边还跟着个年轻的女公安。
原来晚上易中海意气风发,指挥着众人把挨家挨户进去搜罗了一圈,但什么也没搜出来后,才从重温昔日威风的幻象中醒悟过来。
他们的目的是找出李恶来盗窃贾家窗户的证据,而不是在这里沉溺昔日的荣光。
而经过这一阵狂热以后,四合院的住户们也都乏了,毕竟大冬天的吗,还是半夜,他们这会儿又冷又困,也不再想陪着何雨柱光秦淮如他们胡闹了。
毕竟一个四合院人憎鬼厌的混不吝,一个身份有问题的寡妇,大家哪有那么多闲心给他们出头啊。
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再搜就要面对李恶来了,刚才大家被何雨柱一番话说得情绪上头,同时也有证明自己清白的意愿,所以同意搜查。
但现在要直面李恶来,住户们立刻冷静多了,暗暗琢磨着怎么脱身。
当下就有那个机灵的开口了,说既然大家的家里都已经搜查过,证明了事情和他们无关,那是不是就回去休息了。
其他人一听,对啊,我们都自证了清白,那这事就跟我们无关了,于是纷纷附和,并且不等易中海跟何雨柱几人回应,就扭头开始往家走了。
至于找出盗窃窗户之人这事,大家纷纷表示那就是你们这些大爷该考虑的事了,反正他们实在没精力陪你们闹了,然后就三三两两地散开,回家抓紧时间补觉去了。
就连刘海中跟阎埠贵也留下一句老易你看着办就各自回了家。
等他们走了以后,中院里就又一次只剩下秦淮如,易中海还有何雨柱三人站在寒冷的夜风里,面面相觑了。
易中海其实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他昨天就在厂里加了一天班累得不轻,晚上觉都没睡够,又被秦淮如给叫了起来。
折腾到现在他也实在是乏了,哈欠一个接一个。
另外他原本是想着代表四合院所有住户的名义去找派出所。
到时候派出所公安们过来一看,全院人大半夜的都都要求搜查李恶来家,自然就觉得这事群众的呼声,不敢怠慢。
但现在没有了住户们被他裹挟,就又变成了他跟何雨柱单纯针对李恶来了,他还真没有那么大胆子。
哪怕易中海很认同何雨柱的分析,也觉得这事就是李恶来干的,可他已经在李恶来手里吃了足够多的苦头了,让他实在没有多少底气。
于是易中海两手一摊看着何雨柱跟秦淮如:“大家都不乐意继续了,要不先休息,其他事情天亮了再说?”
他这么一说,秦淮如就先不乐意了,她心说你们这乱乱哄哄地搞了半天,什么都没解决,这就想不管了?那怎么行。
于是她也不说话,一抹眼睛就默默地哭了起来。
一旁的何雨柱一见秦淮如这样子,心底犯起了轴,梗着脖子:“一大爷,都到这会儿了怎么能放弃呢,刘海中跟阎老抠他们没种,咱们可不能就这样放过李恶来。”
“现在就李恶来家里没搜过了,你们盯住他,免得他销毁证据,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公安肯定能从他家里搜出证据来。”
说完何雨柱扭头就冒着夜色去了前院,从阎埠贵那里拿过钥匙,迈开腿飞快地往派出所跑去。
结果何雨柱这一去,就把值班的陈立功跟一个新同事给叫了过来。
李恶来跟陈立功打了招呼:“又是你值班,看来你挺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