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惊讶地感受到,梦里那股冷风好像还萦绕在她的身边。
她露在被子外的脸上有寒风拂过,脑袋已经被冻得冰凉,脑门又冷又疼。
她伸手一摸,被子表面冷冰冰一片,耳边同时传来呼啸的风声,秦淮如心里一惊,连忙坐了起来。
感受到屋子里仿佛有冷风盘旋,她赶紧下了炕,跑到门边伸手拉动灯绳,电灯啪一下亮起,眼前的场景让她惊讶地张大了嘴。
只见今天刚安装好玻璃的窗户处,两个窗户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两个空空的墙洞,冷风呼呼地吹进屋子,把里边的窗帘吹得在空中不停飘飞,飒飒作响。
秦淮如有点难以置信地往前走了两步,甚至伸手摸了摸这两个墙洞,终于确定整个窗户都不见了。
秦淮如还在呆呆地看着墙洞,身后棒梗和小当的声音响起来:“妈,好冷啊,这是怎么了?”
她回头一看,棒梗跟小当也被冻醒了,在炕上撑起身子正探头往外看呢。
秦淮如赶紧来到炕边,用被子把两人裹起来:“你俩先别出来,小心冻着,我去找……”
她本来想说去找何雨柱的,但一想起上次为了玻璃的事何雨柱被拘留了几天,立刻改了主意。
“我去找一大爷去。”
秦淮如匆匆把衣服穿上,打开门跑到了易中海家门前,砰砰砰地敲起了门。
“一大爷,一大爷你醒醒,你快出来看看吧,出事了。”
易家屋子里,易中海睁开了眼睛,侧着耳朵听了听。
一大妈也醒了过来,不满地嘟囔了起来:“好像是秦淮如的声音?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又要干嘛?”
易中海开口喊了一声:“听见了,等我一下。”
说完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我去看看怎么了。”
易中海穿好衣服后打开门,就看见秦淮如正焦急地在门外来回踱步,见他出来后,立刻焦急地拉住了易中海的胳膊,哆哆嗦嗦地开口。
“一大爷,我家的窗户……窗户……”
她还没把话说清楚呢,何雨柱家的大门嘎吱一下也打开了,何雨柱走了出来:“秦姐,我听见你在喊,怎么了?”
原来他因为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口渴,本来想起来找点水喝,刚爬起来就听见外边秦淮如敲门和呼叫一大爷的声音
何雨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赶紧穿上衣服开门,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秦姐,壹大爷,这是咋了?”
他跑到易中海家门前,然后就一看见秦淮如伸手指着贾家:“我家的窗户没了!”
“玻璃又被卸了?”何雨柱跟易中海一起瞪大了眼睛,他们还以为像上次一样,窗户玻璃被全卸了。
没想到秦淮如一脸焦急:“不止玻璃,整个窗户都没了。”
“啊?”
两人疑惑地看向贾家,但因为是夜里,贾家的灯光也不算亮,只能看见墙上两个窗户的确透出光来,可看不清楚里面的窗户还在不在。
两人立刻迈步,跟着秦淮如一起来到了贾家屋外往墙上一看,嘿,两人都傻眼了。
还真是,整个窗户都没了,就留下两个光秃秃的墙洞,冷风嗖嗖地吹动窗帘,摇曳屋子里昏黄的灯光照在三人惊异的脸上。
易中海跟何雨柱心底都升起一个念头,见了鬼了!
何雨柱指着墙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满脑子疑惑了。
易中海也是满脸惊诧:“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动静把中院不少人都给惊醒了,他们披着衣服,打开门往外看,一边看一边抱怨。
“这大半夜的又是在闹什么呢?”
“好像是何雨柱的声音?”
“还有秦寡妇呢。”
“这两人大半夜的搞什么呢?”
结果何雨柱扯起嗓子喊了起来:“嘿,大家伙快出来嘿,咱们院子又出大事了。”
众人听见他喊叫,好奇地走了出来,围到贾家外一看墙上那两个墙洞,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随即有不少人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东厢房的李恶来家。
何雨柱跟易中海,甚至连秦淮如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在心底猜测,能做出这种事的,八成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李恶来吧。
可众人最多也就是静静地看着李恶来家,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行动。
毕竟上一次言之凿凿地说秦淮如家窗户玻璃是被李恶来弄走的人就站在面前。
而他的下场大家也都知道,拘留,罚款,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李恶来道歉。
四合院住户们可不想落得跟何雨柱一个下场,所以这会儿压根就没人会说出那个猜测。
就连何雨柱自己也只是惊疑不定地看着李家,神情疑惑,但脚下却生根了一样,一步也不往东厢房移动。
他可不想再被拘留,况且他也没钱再交罚款了。
秦淮如一看,好家伙,别说愿意为她出头去找李恶来了,连个开口说话的人都没有,她立刻红了眼眶,伸手拽住了易中海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