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华这几个哥哥一看一个女孩子扑过来,也都顺势收手。
实际上这几人也都留着手呢,他们只是想给刘玉华出气,没想着闹出人命。
要不然四个人围着一个打,真要下狠心对着喉咙裆下等弱点动手,要不了几下就能当场把何雨柱给打死。
可即便他们有留手,何雨柱这会儿也已经被打得神志模糊不清了。
他眼神呆滞,顺着墙壁噗嗤一下滑倒在地上,把何雨水吓得不轻,晃动着他的胳膊,哥?哥你怎么样了?
柳颂仪也赶了过来,看了看何雨柱的状态,赶紧跟何雨水说:“快送医院吧,看他这个样子伤得不轻。”
何雨水慌张地站起来:“柳姐,麻烦你帮我看着他,我去叫个板车。”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飞快冲出了四合院,柳颂仪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
“谁来搭把手帮帮忙,把何雨柱给弄到外边去。”
虽然住户们都不怎么待见何雨柱,但他现在这样子的确挺惨,而且柳颂仪发话,还是有人愿意听的,毕竟都知道她是李恶来表姐,大家可不想得罪她。
当下就有几个邻居站出来,将已经瘫软在地的何雨柱给抬起来,连拖带拽地弄到了大门外。
何雨水已经叫来了一辆板车,大家将何雨柱放到车上,何雨水跟柳颂仪道过谢,就跟着车去了医院。
柳颂仪没有跟上去,她也就跟何雨水关系不错,对何雨柱可是没什么好感。
柳颂仪站在院门口看着板车消失在转弯处,正要转身回家,就听见自行车铃叮铃一响。
柳颂仪扭头一看,原来是李恶来从另外一边回来,他停下车看着柳颂仪:“怎么站在外面呢?”
柳颂仪一摊手:“嗨,别提了,院里又出事儿了。”
李恶来推着车跟柳颂仪一起进了中院,一边走一边听柳颂仪讲了起来。
“下午何雨水跑来找我,跟我说她哥今天相亲,但不知道为啥相一半生气了,中途把人家姑娘扔在公园里,自顾自地回来。”
“听她说把人家媒婆和女方都给气得够呛,她正跟我抱怨何雨柱不靠谱呢,忽然就听见中院有人在吵,我们进中院一看,原来是相亲那姑娘的几个哥哥找过来了。”
柳颂仪一脸惊奇:“谁能想到相亲这姑娘居然有五个哥哥呢,把何雨柱给围着打,还是何雨水不顾自身安危冲过去护着何雨柱,才把他给救了下来。”
“何雨柱伤得不轻,我刚才看他那张脸被打得都红透了,这不刚被板车拉着去医院了。”
“我好像看见易中海也跟着去,这相亲对象据说还是易中海今天一大早去找媒婆介绍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怎么想的,居然给何雨柱找这么一位。”
李恶来乐了:“我就说何雨柱这小子总能整点新花样出来。”
何雨柱的相亲闹剧当晚就成了四合院众人嘴里最热闹的话题,不过李恶来对此倒没有什么兴趣,已经是最后一天假期了,他收拾了一下就早早睡觉了。
第二天,李恶来换上工服,蹬着车去了轧钢厂开始上班,新年第一天,先给孟副队,刘队长还有聪姐送上一份新年小礼物。
然后是杨爱军这小子,他比较好打发,给他一条烟都乐地跟什么似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爱军嫌弃了半天三食堂的菜味道不如年前,然后鬼鬼祟祟地凑近了李恶来。
“李哥,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
李恶来摆摆手:“不应该,别说。”
杨爱军一愣,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又凑过来:“可不说我心里难受。”
李恶来点点头:“那你就难受着吧。”
他这态度把杨爱军弄得没办法了,李恶来趁机站起来要走,杨爱军赶紧拉住李恶来的胳膊:“别呀李哥,这事儿对你,对我可有好处。
李恶来瞥了他一眼:“什么好处?说来听听。”
杨爱军凑近他:“我手头可能有一个赌窝的消息,咱们要是能摸清了,可能立上一大功。”
李恶来一愣:“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杨爱军压低了声音:“我们家隔壁邻居是轧钢厂后勤科看仓库的,过年的时候两口子吵了一架。”
“我偶然听他老婆抱怨,好像是把家里过年的钱都给输光了。”
“吵完架第二天,那个邻居,哦,对了他叫廖承志,我们平时都管他叫老廖。”
“第二天白天我又碰见老廖了,那家伙眼圈黢黑,浑身都是烟味儿。”
“我估计他是在外边赌窝里熬了一晚上,那天他还得意洋洋地给他媳妇儿了一大笔钱,我估摸着这小子肯定是晚上在赌窝里赢了。”
杨爱军一脸憧憬:“咱们要是能顺着他的线索把这个赌窝给端了,那可立了大功了。”
李恶来也有点心动,他入职治安五队后,除了巡逻就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稍大一点的行动根本就轮不到他们五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