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斩钉截铁地一挥手:“那是相得还不够多,而且以我哥的条件,怎么可能相不上?”
“他是轧钢厂的大厨,还是厨师班长,每个月三十七块五工资,吃饭基本不花钱,也不用奉养父母,我这个妹妹自己有定量,每个月也花不了他多少钱。”
“更别提我哥还有这么好的三间正房,将来我出嫁出去后还有这间偏房也是我哥的。”
何雨水信心满满:“现在外边是什么年景,乡下一袋红薯都能换个对象,城里边也有大把吃不起饭的姑娘,我哥这条件上哪儿相不到一个合适的对象。”
四合院住户们纷纷点头,虽然何雨柱这人是个混不吝,大家都不怎么待见他,但何雨水说的话倒也没错,这年月他还真算得上是个抢手货。
哪怕现在因为拘留的事情让大家都有些瞧不起他,但外边那么多饭都吃不饱的姑娘,为了能活下去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大家也都琢磨了起来,按理说以何雨柱这样的条件早就该结婚了,怎么会一直拖到现在呢?
众人正议论着,就听何雨水说:“要是以我哥这条件都相不着对象,我看那就是还有人从中捣鬼搞破坏。”
何雨水看向她哥:“哥,你可要留个心眼,下次相亲,要是姑娘明明对你很满意,过后却黄了,咱就找三位大爷,乃至开全院大会,让大家帮你一起捋一捋,非得把那个搞破坏的人给找出来不可。”
“啊?”不止何雨柱,满院邻居们都惊了,怎么还有他们的事?
但李恶来忽然鼓起掌来:“好样的,雨水!我佩服你,简直为你哥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啊!虽然我跟你哥不对付,但这事儿我一百个支持!”
废话,这馊主意本就是他出的,他能不支持吗?
李恶来扫了其他人一眼:“我觉得这个办法好,俗话说得好啊,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院里以何雨柱的条件要是都相不到姑娘,那肯定有问题。”
“有人能破坏何雨柱的相亲,也就有可能破坏院里其他人的相亲,但要是大家联合起来一致对外,那搞破坏的人立刻就能被找出来,这对咱们院所有想找对象的年轻人都有好处。”
住户们听李恶来这么一说,都觉得挺有道理,特别是以阎解成为首,已经到了找对象年纪的大小伙子和他们的家人,更是两眼放光。
哪怕家里没有适龄青年的住户,也对这提议心动了,特别是家庭主妇们,这个缺乏娱乐活动的年代,这种名正言顺地讨论其他人相亲之事的机会,对她们的诱惑可太大了。
平时院里要有人相亲,她们背着人还能对相亲双方评头论足讨论好几天呢。
只有易中海心里头一片冰凉,心说何雨水这一招也太毒辣了,读书人心思怎么这么恶毒,这分明是要彻底堵死他的后路啊。
可他还不得不答应何雨水,不然估计当场就得失去何雨柱这个养老人。
所以易中海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冲着何雨水,露出一个微笑。
“雨水,这事我答应你了,柱子的事情我责无旁贷,其实我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呢,之前就准备说春节期间给他介绍对象的,这不是出了意外,耽误了嘛。”
何雨水一脸开心的样子:“那可太谢谢你了,一大爷。”
她转身看向何雨柱:“哥你听见没?一大爷一直在想着要给你帮忙呢,结果被你自己给耽误了,以后你就离有些寡妇家里远一点,免得被牵连,耽误自己的终身大事。”
何雨柱被说得一脸通红,按理说他应该维护一下秦淮如的,可何雨水帮他向易中海提要求张罗相亲,让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况且要说他完全对秦淮如一点意见没有,那也不见得。
毕竟他为秦淮如出头都被拘留了,但秦淮如除了第一天跟易中海一起来看过他一次,后边再也没有来过,让何雨柱的满腔期待都落了空。
再说了,他只是对秦淮如有觊觎之心,现在可还没有进化到无条件讨好的状态。
平时秦淮如在轧钢厂或者是其他公开场合,对何雨柱向来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也就在中午打饭的时候露个笑脸。
在院子里倒是好一点,特别是送饭盒的时候态度会好不少,但何雨柱怎么可能就此甘心呢?他巴不得在所有人面前都让秦淮如对他毕恭毕敬,这是一种炫耀,也是一种征服感。
何雨柱作为一个有色心,没多少色胆的人对秦淮如多加照顾,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就是想要获得这种炫耀感和满足感吗?
所以何雨柱心里也在盘算,正好借这个机会让秦淮如瞧瞧,他何雨柱离了她照样能找到对象!这也能给她点紧迫感,说不定她一着急,反倒会改变态度,主动来巴结自己。
所以何雨柱红着脸冲妹妹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注意。”
又转身看向易中海:“一大爷,麻烦你了。”
易中海心里苦涩难当,脸上却要做出笑呵呵的样子:“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咱爷俩就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了。”
“好,太好了,恭喜啊何雨柱,来吧,磕一个吧。”
看他们这个样子,李恶来又一次鼓起掌来。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响,忽然记起来自己之前说的话,他涨红了脸看着李恶来,手足无措,一脸为难。
李恶来也看着他:“怎么了?自己刚说的话也不认了吗?男子汉大丈夫可要说话算话啊,你这样还怎么找对象?”
何雨柱满脸通红,纠结不定,李恶来搓搓手,笑着开口:“嗨,我早知道你是这个德性,算了,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放过你了。不过以后你在我面前可别说自己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