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心中满是吃惊，他哥因为背靠轧钢厂这个万人级大厂的食堂，年底在物资上能捞不少好处，可他们家都没有李恶来弄得这么丰盛。
这李恶来也太有本事来吧？
有了柳颂仪的劝解，再加上这一桌子美味的吸引，何雨水也把对何雨柱的不满与担忧放下，跟柳颂仪和李恶来过了一个挺愉快的除夕。
第二天，虽然嘴上说着不给何雨柱送饭，但何雨水还是没真的忍心这么做，一大早就起来弄了挺丰盛的一顿饭给何雨柱送过去。
何雨水刚一走进拘留室，饿得两眼发直的何雨柱就从铁栏杆后伸出手来：“怎么才来？”
何雨水一撇嘴：“怎么着，你的秦姐和一大爷没给你送饭？”
实际上秦淮茹一大早就带着棒梗和小当去监狱看望贾正士去了，怎么可能还顾得上何雨柱。
至于易中海，昨天去见一趟何雨柱了解清楚事情，表现了一次对他的关怀也就够了，怎么可能天天去，那岂不成了他伺候何雨柱了，这对易中海来说怎么可能，他一向才是被伺候的那个人。
派出所早上是有发了早饭的，不过是个又干又硬还剌嗓子的窝头，对别人来说可以勉强入口能填肚子就行，可对何雨柱这个厨子来说，这东西怎么入得了口。
所以他故作大方，随手就给了拘留室里昨天半夜进来一个喝多了打架的狱友，至于挨打的那位，已经进医院了。
何雨柱还以为今天易中海跟秦淮如会来给他送饭，哪知道一个影子都没见到，最后也只等到了何雨水，这会儿他可没有昨天对何雨水那股颐指气使的样子了，陪着笑点头哈腰地看着饭盒：“好妹妹，快把饭盒给我，都要饿死了。”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皱起了眉头，昨天他嘴上挨了一警棍，白天还不明显，只是有个口子，说话吃饭的时候牵动着点疼，但经过一晚上后现在完全肿了起来，加上拘留室里没有供暖，何雨柱一晚上都没有睡好，面容看着明显憔悴了不少。
这会儿笑着冲何雨水点头哈腰讨好的样子滑稽又可笑，看着何雨水心里直发酸，原本何雨柱的一腔怒气不知不觉之间被心酸给取代，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
她把饭盒递进去，拎起水壶跟昨天那两个饭盒：“吃吧，待会儿晚上我再来给你送饭，你好好呆着。”
“好勒，嘿，还得是我妹妹真没得说。”
何雨柱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冲着何雨水竖起大拇指，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对何雨水是个什么态度。
何雨水满心惆怅地回了四合院，脑子里一边想着昨天柳颂仪跟她说的，让她多顾着些自己少管何雨柱的说法，一边又想着今天何雨柱那副狼狈的样子，纠结不定。
下意识去倒座房想跟柳颂仪聊聊，却发现柳颂仪不在家，她回中院又看了一眼李恶来家，发现他家大门上也挂着锁。
除了这两位，何雨水也找不到其他人诉说自己内心的纠结了，只能闷闷不乐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李恶来跟柳颂仪当然不在家，两人一大早就已经结伴出门，去了前门外杨梅竹斜街给李培兴一家拜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