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恶来抓起桌子上刘海中的杯子，呼地一下扔出去。
砰！搪瓷茶缸砸在易中海脸上弹飞出去，茶水淋了易中海一头一脸。
易中海捂着脑袋，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也不知道是因为茶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带来的凉意，还是因为被李恶来盯上带来的恐惧。
下一瞬间，李恶来一扬手，掀起那张破旧的方桌，桌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旋转着，砰一下砸在易中海身上。
本就脆弱的桌子咔嚓一声就碎成了好几块。那重重叠叠反复钉补的桌板正好压在易中海身上。
李恶来缓步走到易中海面前，踩在桌板上一用力，被压在桌子下边的易中海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李要来弯下腰，抬手啪就是一巴掌抽在易中海的脸上。
把易中海的惨叫给打回了喉咙里。
“回答我，你要把谁撵出去？”
易中海感觉自己仿佛被厂里的车床压在了身上，气都要喘不出来了，哪还顾得上张嘴回答啊。
李恶来反手又是啪啪两巴掌：“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刚才我看你坐在那侃侃而谈，不是挺能说的吗？”
这时候一旁的何雨柱忍不住了，大吼一声扑过来：“给我松开。”
李恶来一侧头，就看见何雨柱瞪着眼，一脸怒容地扑了过来。
他冷笑一声，身子一转避开何雨柱的扑击，顺势一手拽住对方的后衣领，一手扯住他腰间的裤带。
手上一用力，像是举麻袋一样把何雨柱给高高举起，对着地上的易中海砸了下去。
砰，何雨柱仰面朝天砸在了易中海的腿上。
易中海仿佛听见自己腿上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接着一阵钻心的巨痛传来。
他瞪大了双闪看向自己的腿，何雨柱正手忙脚乱地试图起身，一把按在易中海的右小腿上。
更加剧烈的疼痛从何雨柱按中的地方传来，易中海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一大爷，一大爷，你怎么了？”
何雨柱终于站了起来，他反倒没什么事儿，毕竟摔下来的时候下边有个易中海做肉垫呢。
他正要去扶易中海，李恶来已经从身后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得转过身来，然后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何雨柱眼都痛直了，捂着肚子不由自主地跪下，弯腰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而尖锐的声音响起来。
“你给我住手……”
李恶来一扭头，只见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出现在中院穿堂里，正飞快地倒腾着她那双小脚往前院赶呢。
李恶来冷冷一笑不去管她，而是转动脑袋环视一圈，然后冲着惊慌不已的围观邻居们一瞪眼。
“还看，散会了，都滚蛋。”
邻居们一听轰的一声立刻作鸟兽散，不过数息时间就已经走得精光。
李恶来抬起腿，一脚把鬼鬼祟祟想要爬回家的阎埠贵给踩住：“老阎，你就先别回去了。”
阎埠贵尴尬地抬起头看着李恶来。
“小李，不，李恶来同志。我就是被易中海叫到这来充场子的，从头到尾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