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趁着何雨柱不在,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李培兴跟易中海说过,他这个远房表妹是从安徽逃荒来的,家里父母已经没了。
易中海也是看在这一点上才愿意撮合她跟何雨柱。
如果两人真看对眼了在一起,易中海正好能以双方都缺乏的父辈身份介入两人生活。
让两人老老实实给他养老。
但光有这一点还不保险,万一这姑娘是个自私自利的性子,只顾着跟何雨柱过日子,不搭理他易中海可不成。
可李培兴也没跟易中海说他表妹性子如何,易中海也不好打听。
这沈大娘年轻时就干这一行,可以说见过的姑娘不计其数,识人的本领肯定不会差。
易中海就想着先找她打听一下,好歹能有个参考。
他问得也挺委婉,那姑娘父母都没了还能孝顺谁,不就是他易中海嘛。
沈大娘想了想:“那姑娘说起话来轻声软语,但做事手脚麻利,言谈干脆爽快。”
“性子应该挺刚强,是个有主见的人,至于孝不孝顺我就不好说了。”
易中海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有点失望。
沈大娘则站起来告辞了:“行了,消息通知到我就先走了,后天咱们再见。”
易中海将沈大娘送到了大院外,恰好碰见了秦淮如牵着小当回家。
双方错肩而过,秦淮如心底思绪翻涌,这易中海是要给何雨柱相亲?
看来何雨柱真的很得易中海欢心啊。
她不禁又想起了中午那沉甸甸的一饭盒菜。
第二天,李恶来照常上班,他如今的生活已经变得越来越规律了。
早睡早起,按时上班,巡逻,训练,处理各种工人之间的小纠纷。
闲暇时间就跟杨爱军他们聊天扯淡,或者找孟国强练练手。
今天也差不多,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下午下班后回到四合院,居然有人在等着他。
张松岳。
他身后停着驴车,车上用草绳捆着几件家具。
驴车周围还有两个年轻人跟两个半大小子守着。
张松岳主动跟李恶来打招呼:“你回来了!”
李恶来点点头,看向驴车:“这什么?”
张松岳伸手拍了拍那些家具:“我听永强他们说上次去你家的时候。”
“弄坏了你家的椅子,还弄脏了墙壁和桌子。”
“正好,我们张家村有个叔伯几十年的老木匠了,做这个拿手得很。”
“我就找他帮忙,用他收藏的上好木材现做了这些给你送过来,算是赔礼道歉。”
李恶来一愣:“你们还挺讲究!”
张松岳笑笑,对身后四人一挥手:“搬。”
那四人立刻解开草绳,将驴车上的家具给抬了下来。
一件件给李恶来送到中院家里。
有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四支圆凳,五斗橱,一张书桌以及一张躺椅。
这些家具在四合院邻居们惊讶和羡慕的眼神中送进李恶来家里。
立刻就让原本显得空旷的屋子充实了起来。
家具放好以后,李恶来跟张松岳几人进了客厅,让他们坐下休息。
同时拿出刚才在门口供销社买的汽水,一一分发给汗流浃背的四个年轻人。
没想到递到最后一个半大小子的时候,这孩子抿着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李恶来一眼。
扭头哼了一声,没有接他手上的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