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去，但见长街尽头，灯火阑珊，一抹倩影映入眼帘。
她身姿婀娜，白衣素雪，赤着玉足立于万千繁华之中，却似不染尘埃之初雪，纯净柔美。
暖融灯火映照下，婠婠周身泛着朦胧而清冷之光晕，似夺尽了满街光华。
一头青丝随意披散肩后，晚风拂起几缕，掠过她那精致倾城之容颜，更添几分灵动。
如同皎皎明月落入凡尘，化作了眼前巧笑倩兮之精灵。
“喂，妖道。”
婠婠赤着一双纤足，轻踩冰凉石板，缓步走来，又是唤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
王也浅笑回道：“本是去阴癸派看看你，未曾想提前遇见了。”
“哦，那就一起走吧。”
两人并肩而行，畅谈这几年经历。
于婠婠口中得知，宋缺业已破碎虚空，而寇仲和徐子陵连同宋阀势力早已去往域外，带领那些起义的农奴建立政权。
目前，寇仲正率领大军，向着西方发展。
“王也。”
“嗯？”
“我最近心有所感，破碎虚空近在眼前。”
“大概，就在今年年底。”
王也：“那恭喜你了。”
婠婠忽然顿下脚步，看向右侧街头，继而迈步上前，从一灯摊旁捡起一把铁锹，指向王也。
“妖道，给我买个灯笼。”
“不然就埋了你！”
王也摇头失笑，莫名想起数年前的云中城……
他取出一粒碎银，走向目瞪口呆的摊贩：“来个花灯。”
婠婠抬手一指：“我要绘着比翼鸟的那个。”
“好。”
王也付了钱，从老板手中接过花灯，又递交婠婠手上。
她这才扔了铁锹，与王也并肩街面，渐行渐远……
“你何时破碎？”
“不知道啊，随缘吧。”
……
王也还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破碎飞升。
按照内丹派之论，唯有炼虚合道，超脱一切，成就大罗金仙，方可白日飞升。
不过，在阳神阶段，也可超脱生死，轮回，因果，穿梭三千大世界。
而在此方世界，武者在炼精化炁的最后阶段时，既可破碎虚空。
这，一直都是王也所不理解之处。
总觉得…..
那并非破碎，而是穿越。
因为这毫无道理！
向雨田也好，其他破碎之人也罢，飞升前实力也就在一人匹敌千人，乃至数千人而已。
却能转瞬间获得半个宇宙能量，成神，成魔。
修行一道，怎会如此变态？
王也有时候会去想，是否那半个宇宙的能量，并非令人成神成魔，而是送其穿越另外一方世界？
“算了……”
“且不管那么许多，先把黄石天书弄到手吧。”
念及此，他盘膝而坐，静心凝神，运转黄庭内景经。
神凝气寂间，内景豁然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