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感受着脑海中突然变得清晰的记忆,杨翊瞪大了眼睛,这种感觉实在奇妙。
从前只听灵台清明,却不晓得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如今他终于知道了。
只是,为什么是这首歌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
因为邮件么?
杨翊看着地上的那包信。
邮差刚来,《从前慢》就出来,恰好诗里面又有“邮件”二字,杨翊自然产生这样的联想。
但是杨翊又疑惑,如果是邮件触发了关键词,那之前看到“豆浆”、“马”、“钥匙”等东西,为什么没有触发,这些不也是诗里面出现的东西么?
现在线索太少,没有办法做任何判断。
这种事情以后还会不会发生,杨翊心里也没有个底。
不过这会儿杨翊也没什么心思去研究记忆变清晰的原因,他捞起地上的邮包,快步朝传达室走去。
他要赶快将脑海中的《从前慢》给誊抄下来,谁知道这突然变清晰的记忆会不会又突然变得模糊。
要是这记忆有时效,马上又变模糊了,他找谁说理去?
进了传达室,杨翊笔走龙蛇,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整首歌给誊抄了下来。
抄完了诗,他这才松了口气。
“杨翊,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杨翊抬头看去,只见中文系的的杨占升教授站在窗外,笑盈盈地看着他。
杨教授五十岁出头,中等个子,两鬓斑白,发际线已经开始失守,不过剩下的头发却十分茂密,给人一种既繁盛又凋零的矛盾感。
老教授总是笑呵呵的,杨翊来了这么多天,每次见到杨占升他都是一副笑脸。
杨翊每天梦中都要吃的那只鸡,便是杨教授家的。
“瞎涂瞎画呢,杨教授遛弯回来了?”
杨占升生活作息很好,每天吃过晚饭都要出去溜达一圈。
“嗯,刚才回来的路上碰见小徐,听他说我的信到了?”
“哦,信是到了。”
杨翊才想起信的事,赶忙把邮包拆开。
邮包里面装了十几封信,杨翊找到杨占升的那封,笑着递过去,“杨教授,您的信。”
“多谢。”杨占升接过信,道了句谢就要离开。
“杨教授,留步。”
杨占升转过来头,一脸疑惑,“还有什么事么?”
“麻烦您签收一下。”杨翊笑盈盈地拿出一个签收本来。
看到杨翊手里的签收本,杨占升还蛮诧异的,“现在取信也要签收了么?”
之前杨翊二爷爷来的时候,取信是不用签收的,直接拿了就能走。
有时候邮局送过来的信直接放在桌上,收信的人自取便可。
“嗯,邮局那边怕我们把信弄丢了,嘱咐我们一定要做好收发记录。”
其实签收这事跟邮局根本没关系,人家邮局既没有闲心来管,也没有权力来管。
是杨翊自己觉得让人家这么随意的取信,要是信丢了容易扯皮,便做了个签收本。
杨占升听杨翊这么说,不疑有他,笑着接过笔在本子上写了签收信息。
“这下能走了么?”
杨翊核对了一下信息,笑着点头,“好嘞,多谢配合,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