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日,刚刚过了端午,正赶上周末,连着休息两天。
杨翊没什么事情,便去了趟护国寺附近,转了一圈。
他现在手头上也没多少钱,就是想提前来看看这附近到底谁家在卖院子,谁家院子好,等到后面手头有钱了,能直接买。
转了一圈,他也没转到什么头绪,是有房子要卖,但是都大门紧闭,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有个院子门上贴了张纸,写了房子要卖,但是又没写联系方式。
还有个院子门上贴的纸,则写了一个联系地址,还在东边,杨翊也没有去找。
不过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个子不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看到杨翊在转悠,便喊住了他,“您是干什么的?”
杨翊也不遮掩,笑着说道,“我来看看附近有没有好院子卖。”
中年男人眉头一挑,“独户的院子?”
“嗯。”
杨翊注意到男人的表情,感觉有戏,便把自行车停住,掏出烟给男人让了一根。
杨翊接过烟,又问,“您自己住,还是帮别人问的?”
“我自己住。”
男人点点头,“我倒是知道两户,不过要价可不低,至少也要这个数。”
他比了两根手指出来,杨翊便明白,应该是两万以上。
二十万以上不可能,而两千以上也不值得男人特意说。
对于这个价位,杨翊早有心理准备,他也点上了一根烟,笑着说道,“只要院子好,价格不是什么问题,是这附近么?”
“就这附近,一个是前面左拐第一个院子,还有一个在后面。”
男人说的第一个院子,杨翊刚才看到过,因为那个院子门口的位置很大,门看着也挺气派。
“老哥你跟这两户人家什么关系?能带我进去看看么?”杨翊问。
“我是他们朋友,他们平常不在家,钥匙就放我这里,您要想看,我回去拿钥匙。”
“麻烦老哥了。”
“那您在这里等我。”
男人去了后面的一个院子,没一会儿拿着两把钥匙过来,然后带着杨翊先去了前面左拐的那个院子。
路上,杨翊也知道男人的名字叫苟德柱,一直住在这个胡同里。
他们去的第一个院子的主人,早年就去了长安,在那边分了房子,所以挺长时间没有回来,这边的院子从前有租户,但后来租户自己走了,至于为什么自己走了苟德柱没说。
这年头,能让租户自己腾退房子,肯定是用了一些手段,而且还是不方便说的手段,杨翊也明白。
“人家在长安过得挺好,这边的房子想要处理掉。您应该也知道,房子放在这,时间长了没人住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与其每年还要花钱花时间去修缮,不如早点卖掉,还能得笔钱。”
说话间,两人到了院子门口,苟德柱掏出钥匙把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