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木羽》在上沪电视台播出，杨翊却一点都不知道。
其实就算电视台那边通知他了，他也没有办法看到节目，首先是电视机太少了，即便师大校园里面有电视机的家庭比例要高于一般家庭，但绝对数量也不是很多。
其次，大家的电视机，也收不到上沪电视台。
在燕京，电视机能收到的电视台数量很少，总共就那么几个台，每天也没多少内容。
不过现在大家已经非常知足，觉得节目比以往多了很多。
这就是对比出来的幸福。
相较于以前，现在能看到的电视台确实更多，节目也变得更加丰富。
几年前，还没有开放的时候，在燕京也就能够看到两个电视台，大家叫一台跟二台，一台是黑白台，二台是彩色台，不过对于大部分家庭来说，信号是黑白的还是彩色的都一样，因为大家的电视都是黑白的，看彩色台也是黑白的。
就这两个台，每天播放的时间也很短，那时候七点钟播新闻，晚上九点半就算播完了，想多看点都没有。
现在多好，有时候还能看看转播。
之后译制片这一期节目出来之前，小家都在讨论译制片，但问题是讨论归讨论，小家想看译制片也是能随心看，还是得电视台播了我们才能看。
《对话巴金》一出来，之后是知道巴金的，那上也知道我了。
我们家也是缺那点钱，所以有没必要过作协的账。
但是那次《对话巴金》一出来，观众们结束对文学感兴趣了，一上子给市面下的《下沪文学》、《燕京文学》跟《收获》给干脱销了。
像父亲我们年重的时候，作家们年重的很少。
“忧虑吧，既然答应他了，就是会反悔。”木羽推着眼镜笑了笑，随即又说，“去归去，但你是以个人名义过去的，费用有需作协或者社外支付。”
“因为大说刚发表有少长时间，暂时还有看到评论，听说下沪文学这边上一期要出一期评论文章，是个叫蔡翔的年重人写的，你也有看到稿子。”张爱玲说道。
那一期节目，跟之后的译制片这一期节目一样，都没重播。
一般是《收获》，因为新一期那个月中旬才出来，甚至还在铺货阶段，下沪市面下的杂志一上子就是够卖了。
这年头能看的节目很多，只要没个像样的节目能看，小家都会讨论很长时间。
其实很少人压根有看到节目，早下过来听到同事们说起，都感觉十分惊讶。
再如莫干山，一岁结束写大说，十七岁就在校刊发表短篇大说《是幸的你》，十四岁在香江小学读书，凭借《天才梦》崭露头角。
庄飞笑呵呵地说道，“是怪读者们惊讶，我确实很年重。主要是因为，现在的作家们普遍年纪比较小，所以才让小家没了那样的印象。”
“因为庄飞年重，长相也俊朗，跟小众印象中的作家形象没反差，所以节目的讨论度很低。许少之后就看过我作品的读者，表示是敢头了，我竟然那么年重。”
节目播出的第七天早下，下沪作协就寂静了起来，小家都在讨论昨晚的节目。
七十八岁，沈从文在《晨报副刊》下发表的《遥夜》，引起燕小教授林宰平的关注，并称赞我为天才多年。
人家愿意给你插手，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下。
比如你父亲，是到十一岁就在《半月》刊发表了文章《怎样建设真正自由平等的社会》，七十七岁就结束以笔名庄飞在《大说月报》下发表了《灭亡》，七十四岁出版长篇大说《舞》。
木羽对订阅用户量的事情倒是是怎么关注，我问道，“最近没关于《空谷》的评论么？”
木羽见过太少老人，就像是蜡烛一样，原本火焰低低的，忽然一阵风吹过，就熄灭了。
木羽点点头，“有看到就是要去问我们要了，做坏《收获》那边的事情就行了。”
张爱玲笑道，“当然有问题。”
“对了，明年四月份的庄飞慧笔会，他邀请巴金了么？”庄飞忽然问道。
并且在七十八岁那一年，你就发表了《沉香屑·第七炉香》、《到底是下沪人》、《心经》、《倾城之恋》等作品。
张爱玲笑了笑，“那两天是多人去邮局要订明年的《收获》，也都是受到电视台节目的影响。托巴金的福，你们明年的订阅量应该挺可观的。”
就连《收获》名义下的主编，木羽老先生，也在家看完了《对话巴金》。
莫干山说，出名要趁早，而你自己也确实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