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靠近敌人后,闻到刺鼻的人血,触碰到了还留有体温的尸体,吴哲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次是想不信都不行了!
这人就是刚刚手持单兵火箭筒的人,就是被他和黄粱击毙的。
不过他调整得很快,立马就又说起了玩笑话。
“这连最低烈度战争都够不上!”袁朗瞟了他一眼,“吐完赶紧走,都小心着点!”
许三多也看得愣了一下,尽管被骗过一次,可他早已判断出这不是一场演习,他到现在为止,还没开过一枪。
而后,各自朝各自观察区域的方向分散突进搜索。
……
山林很密,黄粱在另一个方向。
他的移动速度很快,敌人会用一次定向雷,就可能用第二次,所以他时刻都在注意脚下。
砰!砰!
山林中剩下的都是零星的残余敌人,可个个都持有自动武器和手雷。
一名四十岁矮个男子刚刚从灌木丛中起身,就被黄粱先发制人了。
对方的开枪速度完全没法和他比!
黄粱连开两枪,一枪打在对方胸口,一枪打在对方头部。
九五确实要比八一杠稳定,后坐力要小很多。
他一直在朝许三多所在方向靠近,但若是对方跑得太远的话,那他也没办法了,他不能完全放弃自己的搜索区。
他这个位置刚好靠近境外,是歹徒最容易过来的方向。
袁朗的命令是不能放跑一个敌人,他是军人就得服从命令!
若是过去的晚了,只能寄希望于对方能和原剧中一样无事,尽管他很不愿意去赌。
原剧中,许三多似乎是被对方逼着将通讯设备给扔在地上了。
卫星信号是有延后的,只能大致给出区域范围。
山林中,人员相互都挨得过密,有些地方又没有路,自己不通报的话想靠定位迅速找过去很难。
就像我们在城市中有定位也会迷路一样,虽然最终也能到达,可得花时间。
“菜刀,我有点不放心完毕,你让他每过一段时间就给你通报一遍坐标位置吧!”
黄粱想了想还是在频道里跟齐桓说了一下。
齐桓的位置是最靠近许三多的,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
嘭!
就在他话音刚落,在他两点钟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炸响。
那是伍六一的方向!
“钢筋,你那边怎么了?”
没有人回话。
黄粱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立马就朝那边飞奔而去。
不回话,就说明很可能是遇上麻烦了!
……
“后退,后退!别过来,真的会炸!”
黄粱刚刚冲过去,就看到三张熟面孔。
没错,就是熟面孔!
一名眼神凶利、皮肤黝黑的三十多岁干瘦男子,挟持着一名红衣女子。
男子手里握着一枚手雷,保险销已经被拔掉,男子的手指就扣在最后一道保险上,听声音,他是一名中国人。
关键是,这两人不正是剧中许三多遇上的那两名毒贩吗?
此刻怎么会被伍六一给遇上了?
难道是因为伍六一的加入,将一切都给改变了?还能这样?
此刻的伍六一已经被逼着脱掉了外衣,单兵通讯设备已经被他扔在了地上。
毒贩男子很显然也看到黄粱了,尖声大叫起来:
“你也别过来!不想人质死的话就别过来,会炸的,真的会炸的!”
黄粱的视线始终盯着两人,不过却理都没理他们:“钢筋,你没事吧?刚刚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伍六一也同样紧盯着毒贩手里的手雷:“我没事,手雷是另一名毒贩扔的,人已经被我给击毙了!”
“你,和他一样脱掉衣服!”毒贩恶狠狠地看向黄粱,“把通话器给我扔了,扔了!”
黄粱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是没理他,明目张胆地直接对着齐桓通报了坐标位置,并表示这边已经没事了。
“你聋了吗?”毒贩男子一下子急了,“扔下枪,不许跟来,否则我炸死她!想逼我死,我就拉她陪葬!”
知道许三多不会碰上这两人,黄粱如何还会担心那边。
“钝刀,别乱来,他手里有人质!”伍六一也急忙道。
“他俩是一伙儿的!”黄粱淡淡道。
他知道那女的是毒贩,可其他人都不知道,贸然开枪可能会给他惹上麻烦。
哪怕那女的吸过毒,并且兜里有枪。
“不是,不是,她是我……”
“是你买来的对吧?”对方还未说完,黄粱就接上道,“你是不是还要说,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你在诈我,你不敢乱来,我知道你们的纪律!”男子狡猾一笑,“若是她死了,若是人质死了,你也要担责任,因为是你害死她的!”
“你别冲动!”黄粱还真将枪给扔掉了,不过却是趁机靠近了对方,还边走边道:“钢筋,那女的手里可能有枪,交给你了!”
对面两人眼里立马闪过一丝慌乱。
他说着就一个健步飞速上前紧紧抓住男子抓手雷的手,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掰。
“啊!”
男子的手腕直接给他掰折了,痛得惨叫一声。
对付这种人,不用留手就对了,那枚手雷仍旧被他紧紧按在对方手心里。
那女的果然在狗急跳墙下掏出了枪想要对准黄粱,被早有准备的黄粱一脚狠命踹在了肚子上。
女毒贩重心不稳倒地,被黄粱提醒的伍六一猛地上前将对方压倒,抓住对方持枪胳膊。
握着手雷的毒贩左手一拳朝黄粱太阳穴位置打来,被后者一个闪身避过,而后提起膝盖直接撞在了对方命根子上。
跟他玩格斗,找死!
真实的战场上,他出手起来可是没什么下限。
那枚手雷也被他取了下来,毒贩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就是大拇指也跟着折了,被扭成了一个可怖的角度。
惨叫声不绝于耳。
就连伍六一都有点震惊于他的狠辣。
这两人,被他们活捉了!
不过那女的一直在痛苦呻吟,黄粱那一脚太重了,有没有伤到脏器和肠子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怎么知道这女的有枪?”
“不知道,诈她的!否则我早开枪把他们两人都打死了!”
“万一真是人质……”
“那就更要速战速决了!”
他为的便是逼那女的出手,否则对方很有可能谎称自己是被买来的,借机脱罪。
他当然可以直接击毙那男子,可若那女的还来不及掏枪就被炸死,那他的麻烦就大了。
他们是执法者,有纪律!
“呼~”
还不等松口气,黄粱突然脸色眉头一皱。
通话器里,齐桓一直在呼叫许三多,没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