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这片厂区可一直都是陆先生在管,有没有卧底,他还不知道吗?”王左愣了一下。
长发男冷笑一声,狐假虎威道:“陆先生也是被怀疑的对象,就是他,也要一并带走!”
“你敢将这话拿到陆先生那去说吗?”王左冷哼一声。
长发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王左,都是出来混的,听人办事,谁也别为难谁!”
“那我抓来这人呢?”王左指了指黄粱的方向。
“他当然继续留在这,由我们的人来看管!”
袁朗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慌乱。
王左眯了眯眼:“我看卧底是假,怕陆先生做大是真吧?”
“老规矩,头套!”
长发男终于不再废话,这么多枪指着,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黄粱也一时间被眼前状况弄得手足无措,确实如对方所想,那么多枪对着,又是这么狭小的空间,谁敢轻举妄动?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袁朗和王左等人一个个被带上黑头套被押送了出去。
整间屋子就只剩下黄粱,和另外五名持枪匪徒。
“看什么看,赶紧的!三天后,若是实验室大门不开,我们可不仅仅是剁你一根手指头这么简单!”
五名匪徒四面八方将他团团转围了起来。
黄粱敲打键盘的声音不自觉又快了起来,满脑子都是一会儿如何脱身?
……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
黄粱的内心越发受到煎熬,外边竟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他明明已经给袁朗做出了一切完成的手势,他是不可能没看到的。
难道,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没逃出去?
所有门禁的密码,他可是在进来前就已经提前告诉他们了呀!
“得想办法自救才行!”
黄粱借着舒展脖子的间隙歪了歪脑袋,正想说点什么上厕所借口的时候。
梆!
办公室大门被人再次猛地打开。
依旧是刚刚那名长发男,目光冰冷地瞪着黄粱:“呵呵,你们可真有本事啊!”
“你,你在说什么?”
黄粱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心理素质很差的人,对方这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
“套上头套,带走!”
……
黄粱的视野被挡的漆黑一片。
只感觉自己被人粗暴地快速拽着左拐右转,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十多分钟后。
一处视线不明的昏暗地下仓库。
黄粱的头套被人一把拽掉,入目的场景让他惊了一下。
地上到处是流淌的血迹,有的已经凝固,远处望去都是半透明的塑料布,后边的吊着的铁钩上勾着一具具似人又似猪的血肉模糊东西。
滴~答~
滴~答~
不停地有水滴声从不知名的地方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袁朗等原本和他一同进来的五人,被迫排成一排跪在地上,袁朗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每个人的背后都瞄着一把手枪!
黄粱内心已经沉到了谷底,这也能被抓,这家伙也太废了点吧,就这还保护他?
五人正前方坐的正是那位陆先生,王左面无表情地双手插兜站在背后,一副二把手的样子。
两人边上是一盆烧红的炭火,后边同样站了五名端着枪的人。
“王左,你这收的都是什么人啊?”壮汉陆先生砸吧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