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指挥部帐篷。
“报告,七连连长高城前来报到!”
“进来!”
黄粱等五人,无聊地等在帐篷外边,站成一排站得笔直。
帐篷里时而传来激烈的争吵,时而静得什么也听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五分钟后。
“谁是黄粱?”
一名戴眼镜的团参谋突然掀开帐篷帘子,对着他们这边远远高喊道。
“到!”
黄粱小跑了过去。
“进来,团长要见你!”
……
大中午的,帐篷内有点闷热。
黄粱刚进帐篷,一群十多人的眼睛齐齐钉在了他的身上拔不出来。
看这些人肩章,有的是尉官,有的是校官,就是没有一个士官,更别说上等兵和列兵了。
“团长,我没开玩笑!七连歼敌这么多人,跟我真没多少直接关系,分析下来,基本上全是我这个兵的功劳!
包括路探侦查改电子侦查,包括建议我呼叫救援不要硬拼,包括提醒我昨晚的夜间偷袭,以及偷袭后的埋伏,有时候我都觉着,他是不是亲耳听到了蓝军的作战计划!”
高城一见黄粱进来,嘴巴就吧嗒吧嗒说个不停。
团长王庆瑞烦躁地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你要喜欢夸你的兵,就回去再夸,你就是把他夸成一朵花,那也没得人管你,现在讨论战况就谈论战况!”
这是误会了他想为自己的兵请功。
“黄粱!”王庆瑞终于看向黄粱的方向,满脸的疲惫和愁眉不展。
“到!”黄粱声音洪亮应道。
“你们连长说,你对付这支部队很有一套,有事没事就喜欢琢磨对方的作战习惯!有没有得这回子事?”
“报告,有这习惯!不过我们连长也夸大,上次歼灭敌人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更是我们整个七连,特别是我们三班的功劳!”
黄粱回答得不卑不亢,特意提到了一下七连三班。
高城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心有灵犀地配合道:
“啊对,昨晚的伏击行动,是史今带领的三班一起完成的,灭敌51人!伏击地点的诡雷,还是三班长史今和班副伍六一亲手一颗一颗埋的。”
王庆瑞选择性地无视了高城的话,继续盯着黄粱道:
“叫你进来,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得什么好的法子,帮我们找到蓝军指挥部?你尽管敞开了说,不要害怕,有没有道理都可以讲出来!”
黄粱暗叹一声,操心的还是史今的功劳问题,可这问题又不回答不行:
“报告,是有一点想法!”
“敌方之所以能准确地打击我方部队的每一个节点,无论是攻击还是撤退,在时间把握上都精准到了极点,说到底,便是对方在单兵通讯设备和情报收集能力上领先我们。
这场仗,说到底比拼的一直都是情报收集与科技手段。
电子信息通讯的优势便在于可以无视距离与环境进行交流,鉴于此,敌人的指挥部可以设在任何地方,甚至可以是活动的,例如:一辆车,一架直升机……”
“直升机?!”不少人突然惊呼出声,突然想明白了某些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