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稳合作,得到阳魄玄晶那些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见林逸不说话,元瑶搁下茶碗,嗓音清冷:“在林道友心里,是不是一直觉得,元瑶是个恩将仇报、以色事人的妖女?
你也不必顾及什么,小女子当年,确实存有攀附强者之心,想给自己找个靠山的想法。
也实在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成为结丹修士。林道友如果想笑,笑出来便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青阳门都在说我是个贱女人。”
林逸微愣,抬眸看她:“这世间若有的选,谁又愿意委曲求全呢?况且这修仙之路,本就千难万难,灵根、资质、家世还有资源,对于青阳门少主这些人而言,确实唾手可得。但对于我们这些平凡的普通人来讲,却难如登天。
元道友当年只是一位弱女子,想攀附强者,这无可厚非,大多数女修,都走的这一条路。只是,这捷径,总归是要有些代价的。而你,以及你的妍师姐,也已经付出了惨痛代价。
元道友不妨看看,这偌大乱星海,元婴女前辈能有几位?结丹女修又有几个?哪个不是出身高贵,灵根家世缺一不可的天纵奇才?
普通女修,想在这修仙界再进一步,难...实在是难...如果我是女修,也会找一位男修依附,这样会少走很多弯路。
至于你刚问我,自己是不是一个恩将仇报、以色事人的妖女。我想说,我觉得并不是,若你真的不择手段,我当年又怎么能拿妍丽威胁到你?
人生在世,知己难寻。林某虽然做不到像你这般对姐妹如此情深意重,但还是很敬佩和羡慕的。故而这些年,也稍微花了些心思,好好照顾妍丽的元神,希望你俩有一日能够重聚。”
元瑶听闻此言,娇躯一震。
这些年来,她终日如老鼠般躲藏,背负骂名,孤独无依,妍丽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如今听林逸这般说,只觉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不由明眸流转,轻笑起来:“想不到林道友还挺会宽慰人的,元瑶朋友不多,从今日起,林道友算一个。日后林兄直接称呼元瑶名字便可,不必见外的称呼什么道友长短的,如何?”
元瑶说完这话,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升起一抹红晕,更加容光慑人。
“既然元瑶姑娘如此说了,林某就不再矫情做作了,以后就直呼姑娘名讳了。”半晌之后,林逸深吸一口气的说道。
随后,他盯着对方的绝世容颜,突然冷不丁开口:“对了,我从青阳门长老那搜魂得知,你抢走了青阳门一只灵宠,不知为何没瞧见?”
“林兄是说青阳门血祭的那只啼魂吗?当年你将我身上储物袋都拿走了,导致这些年,我的日子其实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前段时间,我急着搜集材料,身上灵石不够,就将那兽卖了...”
元瑶素手一挽额前一缕青丝,轻咬贝齿地说道,面容有些尴尬,毕竟按照之前的约定,这些东西都应该归林逸所有。
“卖了...”
林逸以手扶额,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剧情?
罢了罢了,一只灵兽罢了,并没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是啊,你也知道,啼魂这兽属于青阳门独有,我也不敢使用啊,有人要我巴不得呢...说不定还能让那人惹得一身骚,何乐而不为?”元瑶笑吟吟解释了下。
林逸微怔,不会吧?
难道是和韩立交易的?难怪青阳门这些人追杀韩立呢,原来是元瑶把韩立算计了啊...
想到这,林逸不禁嘴角微翘,有点可怜起韩老魔起来。
同时,又不得不感叹,这啼魂终究还是到了韩立手中。
“林兄,笑什么?”元瑶见其盯着自己,露出怪怪的笑容,俏脸上不禁微红。
“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好笑的事情!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剑冢?”林逸笑意骤敛,说起了正事。
“林兄很急吗?能不能等两个月?”元瑶问。
“为何要等?”林逸略微不解。
“是这样的,两个月后,正是炼气弟子去剑冢领悟剑意的日子,到时候我们趁机混进去,这样更好行事。
毕竟强行硬闯,风险实在不小,而且我听说最外面的护岛大阵已经改过了,所以我的禁制令牌也破不了那个阵,但里面的却毫无问题。
只要我们能混进去了,一切就好办了。再加上,由于我犯了几起案,导致魔门最近各处据点守备森严,现在硬闯剑冢有点太莽了...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的本命法宝,就缺一点材料了,本来这次算计青阳门长老,就是想从其身上弄点灵石花花的,却没想到是林兄...
我想等炼制完本命法宝,再陪林兄一起去,这样也更安全些。当然了,如果林兄很急,那咱们现在动身也是可以的。”元瑶眨了下美目,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