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佳人的变化,林逸凑到她耳边柔声道:“那就不说了,只看行动。”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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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浑然不知,坊市内一座不起眼阁楼里,正有一位银发老者双目蓦然睁开,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前些天,听火龙童子说,落云宗宋家有位客卿长老隐藏了容貌,他便心底一阵突突,觉得此人有问题。这次宋玉回山,他悄悄尾随而来,想暗中瞧瞧此人,结果一瞧之下,让他许久未曾波澜的心,恨不得提到嗓子眼。
先不说此人和宋玉的关系,居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更令老者惊讶的是,这年轻人他认识啊。
身为落云宗大长老,宗门所有的筑基弟子面貌,银发老者都记在脑海里,何况此人还是卫玄的亲传弟子。
“不应该啊,当年宗门可是亲自为他测过骨龄的,入门时不过十七岁,如今才过去了四十年不到,准确的说,应该是...”
银发老者掐指一算,突然叫了起来:“五十五岁的结丹修士...这!难道他是千年难遇的修炼圣体?那传说中比天灵根还厉害,保底大修士的无垢圣体?”
他怀疑自己算错了,赶忙掐指又算了一遍,随后拂袖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宗门竟然出了如此天才,难怪他不敢现身,也不敢回宗门!不过这小子真是胆小,这有什么的,越是天才,越要敢露人前,藏藏掩掩的反而容易出事!”
银发老者喃喃自语,就这般静静地看着窗外,直至日落月升,才飘然出了院子。
来到天水院外面,他轻咳了一声,然后负手站在原地。
很快,屋门打开,两道人影冲了出来。宋玉神色略显慌张,先朝银发老者行了一礼,道:“弟子宋玉拜见大长老,不知您所来?”
“拜见前辈!”林逸同样行了一礼,然后退至宋玉身侧。
银发老者摆了摆手,眸光落定宋玉身上:“听弟子说你最近常驻此地,方才路过时,突然想起新炼制了一种丹药,对你修行大有裨益,顺便带了过来,倒是没注意你还有客人?这位是?”
“他...他是宋家客卿长老林铁,方...方才我与他在谈论阵道。”宋玉低垂螓首,表情一言难尽。
林逸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内心忐忑不已。
他可清楚的知道,这变形术根本瞒不了元婴强者,之前被火龙童子一眼就戳破了。
就在他七上八下的时候,不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银发老者摸了摸白须,脸色一板,呵斥道:“林铁?呵呵,你在落云宗筑基弟子名单簿上,写的可是‘林逸’二字,如今又叫林铁,是何居心呐?而且,还幻化了容貌,意欲何为啊?”
此言一出,犹如当头棒喝,林逸和宋玉对视一眼,赶忙拱手行礼:“弟子林逸拜见大长老,之所以隐姓埋名,实在有难言之隐。”
宋玉见状,生怕大长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赶忙站到林逸身前,急道:“大长老,您听弟子解释,林逸这般做,实属无奈之举。当年我和他以及其余几位同门,一起去元武国执行任务,结果惨遭鬼灵门算计。
那一战,百巧院弟子全部陨落,是林逸一路护佑弟子回到的溪国。更是他亲冒矢石,奋力夺回的司马师弟阳魂,甚至身受重伤。我和他一起斩杀王婵后,他自知惹祸,便对弟子说,此祸不宜连累宗门,由他承担责任好了,然后他毅然而然离开了宗门,独自闯荡去了。
弟子回到宗门后,愧疚难当,实在不忍林逸在外背这黑锅,因为实在太危险了,于是跟宗门撒了谎,说王婵之事是弟子一人所为。
如今他意外获得两枚上古奇药‘分元丹’,莫名其妙凝结了金丹,由于年龄问题,害怕惹来非议,故而才更换容貌,隐藏名姓的,并非是有意隐瞒大长老。”
银发老者扫视了二人两眼,并没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就这般静静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逸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原有的俊朗外貌,与宋玉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银发老者面无表情,淡淡道:“宋玉啊宋玉,你这话说的,倒显得你俩有情有义,落云宗无情无义了,在你心中,宗门是这样的吗?”
“弟子不是这意思...”宋玉慌忙辩解。
“行啦,此事不用过多解释,我自有决断。刚才你说的分元丹,我好像听说过,不过此丹每人只能吃一枚,还有一枚呢?”银发老者好奇问道。
林逸一听这话,眉头不禁皱了下,但没有说什么。
倒是宋玉,毫不犹豫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瓶子,双手奉上:“林逸在宗门也不认识什么人,卫长老如今也...所以就将此丹放在弟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