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旁边一位歪嘴青年抚掌大笑:“这位兄弟,老马的话可不能信。世上若真有神仙,那为何要看着大伙吃不饱穿不暖,为何不施展仙术让人人都家财万贯啊,你说是不是?”
“你个歪把子懂个蛋蛋,若人人都家财万贯,谁起早贪黑去摆摊,谁辛辛苦苦去干农活,全天下都是财主,那就等于没有财主。”
老马脸红脖子粗的争执完,便不理那歪嘴,而是把长凳一拉,离林逸和宋玉近了些,说道:“我跟你俩说哦,祖父当年还说,我们这都城可奇怪了。
他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武都保卫战,杀的那叫一个尸横遍野,结果第二天早上,地上所有的血液都没了,只剩下了尸体,连血渍都没了...可惜啊,祖父明明杀了两个敌人,功劳却被抢了...哎...”
老马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讲着。
林逸捏着下巴,认真听着,尽量搜集他话中有用的信息。
至于宋玉,则单手托腮,望着林逸侧脸,不知在想什么。
“走吧。”
林逸拍了拍她的肩膀,率先走出了茶馆。
接下来,两人花了五个时辰,才走完武都城的东半区域,发现了不少炼气修士,看样子都是元武国的散修,筑基修士倒是一个没见到。
至于情报,很杂乱,没什么有用的。
不过,根据得到的信息,再结合须弥图灵芝的颜色来看,林逸觉得秘境可能和火、血什么的有关,于是又找宋玉要了些水属性符箓。
“这两张水牢符也给你吧,一共炼制了三张,我留一张就行了。”
“行,这是我炼制的冰灵镯,一旦用法力激活,可自主生成冰属性护盾护佑全身。”林逸也从储物袋掏出一只玉镯,戴在她手上。
“真好看。”
晚风吹拂,拂动宋玉肩上披着的衣衫,肩上垂落的黑发,发丝在她稚美的脸颊上飘过,带起一丝微笑。
“可惜现在水平不到家,只能炼制出上阶法器,等以后水平高了,给你炼制顶阶法器。”
“林逸,你不觉得你连画大饼,都画的有点寒酸吗?就不能说送个冰属性法宝?”
“法宝?啊哈哈,行行行...”
“...”
夕阳在城角的尽头渐渐落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
就在林逸盘算着如何找个理由,把宋玉支开,然后单独去秘境的时候,一道传音符飞到宋玉手中,令她脸色大变。
“怎么了?”林逸急忙问道。
“快,先回去。”宋玉顾不得那般多了,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朝王宅遁去。
林逸见状,身影一闪,紧随其后。
待两人回到小院,尚未进屋,就听到司马晴正嗷嗷大哭。
宋玉心底咯噔一下,和林逸对视一眼,赶忙取出禁制令牌,打开小阵,快步走了进去。
蒋敬和叶蓁蓁站在客厅内,脸色非常难看。
司马晴趴在一个模糊不成形,已经完全看不清人样的东西面前,哭成了泪人。
叶蓁蓁瞧见来人,快步走上来,拉住宋玉的手:“师姐,师兄他…他…”
宋玉握住她的手,关切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好好说,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我没事。今日傍晚,司马师兄和百巧院的褚道友在城南,莫名其妙遭到了多名黑衣人袭击。褚道友当场被制服带走了,司马师兄逃跑时,一边逃一边和我们发求救传音,等蒋师兄赶到时,他就…就已经这样了…估计是不行了…”
叶蓁蓁话没说完,蒋敬便瞪了她一眼:“别乱说,什么叫不行了,我刚已经给他喂了丹药,同时用法力帮他护住了关键部位。只要三日内找到五百年药龄的土系灵草,熬制成土魄阴阳水,就可救活了。”
“五百年药龄?”
司马晴哭得更大声了,若是在宗门,拿一株这种灵草并不算难事,可现在身处元武国,到哪找这等药物?
就算找到最近的坊市,一来一去时间也是来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