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皮肤极好,在灯光的照耀下,通透如水,细腻似雪,隐隐透出底下淡青的细微脉络,看起来很润。
随着纱裙褪下,那对沉甸甸被抹胸紧紧裹束,绷出两团浑圆硕满的惊心动魄。
林逸咽了下口水,不再客气的双手齐上...宋玉本能推搡了两下,不过很快就细眉舒展,神迷心醉了。
接下来的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这是林逸今生第一次品尝女人,宋玉的甘美和水润,令他如入云端,无法自拔。
其间美妙,不足为外人道也,也无法用言语描述。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忘记了一切,什么长生,什么修道,通通抛诸脑后,只知金元功运转至极致,颠鸾倒凤了一次又一次...
————
数日后,清晨。
林逸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
床榻边,散落着一堆女修衣物,什么蓝色肚兜、白丝罗袜、浅色长裙...
被窝里,暗香盈鼻,宋玉仅盖了薄被一角侧躺着,肋侧可见饱满半圆,国色天香的脸颊睫毛微颤,带着一抹羞红。
她睁开星眸,脸颜露出一丝疲惫,望着生龙活虎的林逸,眸光有些幽怨。
古语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可这家伙体力异于常人,而且还会各种千奇百怪的动作,实在令人怀疑他是不是久经战阵。
“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不许偷看。”
身后传来酥软之声,让林逸颇感好笑。
宋玉见他真转过去了,便起身拿衣服,结果细腰刚绷直,就‘哎吆’一声,痛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床上。
林逸抿嘴大笑,正准备说两句,却见宋玉急速披上裙纱,紧跟着施展隐身术、敛气术等一大堆法术,随后整个人彻底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林师弟,大喜事啊…咦,你咋还弄了阵法?”
院外先是响起粗犷声音,随后一道魁梧身影,风风火火冲进了院子,来人正是落云宗的司马烈。
“喜事尼玛啊...”
林逸暗骂了一声,赶忙掠出了房间,并反手关上门,他可不想让此人进屋发现异常。
“司马兄,什么事?”林逸沉着脸。
“我昨夜在城南,竟偶遇了百巧院的褚好友,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攻势下,意外得知他们在密谋皇城之事。他偷偷告诉我,元武国皇城有宝,但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不少修仙资源,有灵草、筑基丹什么的...
还让我跟他们一起行动,说可以分我一点。结果我说我有同门在附近,他立马不高兴了,让我不要告诉你们,说人多东西就不好分了,还说什么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才偷偷跟我说的。
我司马烈是什么人,怎可能吃独食?当然要回来跟大伙说啊。林师弟,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谨慎了些,宗门的任务肯定没问题的,总不可能长老害自己人吧。现在被百巧院知道了,好像再过两天,他们的人就要来齐了,到时候把里面的宝藏先一步劫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依我之见,应当抓紧和他们一起平了皇城,省的夜长梦多。那魔道十位筑基修士,而我们和百巧院加起来,足足十几位,再者我们还是偷袭,何必畏手畏脚怕他们?”司马烈手舞足蹈的说着,显得亢奋至极。
林逸揉了揉腰,问:“你们之前没和百巧院弟子碰过头么,皇宫里有宝的事,不是从他们那得知的?”
“不是啊,我们是长老安排的任务啊,昨夜我是第一次遇见褚道友啊。他打扮的跟个凡人花花公子似的,在那百花楼里喝花酒,若不是我跟他熟识,绝对认不出来。来来来,我还带了些好酒,我们进屋说。”
司马烈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摸出一个酒壶,右手搭在林逸肩头,搂着他就要往里走。
林逸赶忙拦住,说道:“我不喝酒,师兄不用麻烦了。”
“咦?你身上怎这么香啊?这味道...好熟悉...”司马烈凑到林逸脖颈处,不停嗅着。
林逸心底大骇,赶忙一把按住他的脑门,将其推开。
“喔,我知道了,原来你金屋藏娇呢,嘿嘿。”
司马烈露出一副我懂的神情,坏笑着说道:“做师兄的不瞒你,我也好这一口,但我妹妹总拦着,说什么修道之人就该清心寡欲。你说这女人她懂什么?师兄我有自知之明的,这辈子又结不了丹,那我们辛辛苦苦修仙图什么,不就图个念头通达、及时行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