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角力之下,竟是难分伯仲。
“嘿嘿,佛门金刚?且看你这金刚之躯,挡不挡得住贫道的蚀骨阴风!”
黄袍狞笑一声,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小小的身躯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底的黑洞。对准虎妖那张因愤怒和惊骇而扭曲的虎面,猛地一吹!
“呜!”
一股比山涧寒潭更冷的阴风,兜头盖脸地狠狠灌向虎妖!
这损神风能灭恶鬼,但也是一股阴毒之风,这么近的距离,被黄袍这么一吹,立刻吹的这位山君头昏脑涨,双眼酸涩,身体止不住的一个哆嗦,一身金光也变得明晦不定。
“阿弥陀佛,山君你虽盗走了我寺中功法,却不知这佛门金刚,乃是慈悲心肠,你无有慈悲之心,又怎么能发挥出其中神妙。”
空见说罢,手指结印,口中念诵真言,一缕缕佛光浮现,随即对准虎妖一指。
“嗖!”
一道金光打在虎妖身上,原本这虎妖还能嘶吼咆哮,可随着金光落下,竟是立刻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声,身体蜷缩成团,片刻后竟是动弹不得,全身僵在原地。
也就在这时,曹星突然皱了下眉头,暗骂道:“来的可真快。”
随即他朝着黄袍看了一眼。
一旁黄袍立刻明了,拔出曹星腰间佩刀,对准这虎妖的脑袋就是一刀劈下。
“不要!!”
曹星赶忙挥手制止,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噗!”
这虎妖连一句遗言都没说,就被黄袍当头斩下,硕大的虎头咕噜噜的滚在地上。
“混账东西,谁让你动的手。”
曹星一脸错愕的看向黄袍,顿时气急败坏的指着黄袍大骂。
“你这蠢货,我从没想过要杀它啊,既已制服,你杀他做什么,真是气死我也。”
说话间曹星还一副不解恨的样子,举起拳头就要打。
黄袍满脸无辜:“我不是怕这畜生不服嘛。”
“你还敢犟嘴,你个……混账东西!!”
曹星一通骂骂咧咧,一回头正看到赶来的土地婆,正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黑着脸。
曹星一愣:“唉,婆婆什么时候到的?”
土地婆目光幽幽的盯着曹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刚来。”
“唉,婆婆您也看到了,都怪这个混账,我并没有要杀这虎妖的念头,却不想这混账东西,是个没脑子的杀才,下手快了。”
曹星说着,回头看向黄袍;“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给婆婆道歉。”
黄袍满脸郁闷的走过来,朝着土地婆一拱手:“贫道黄袍,见过土地婆婆,是我没能理解大捉刀的意思,下手快了一步。”
土地婆嘴角抽搐了几下没有说话,反而看向曹星:“大捉刀,手段高超,一日之间奔袭百里,老身都望尘莫及。”
曹星哪里听不出这土地婆的挖苦,但他只当做没听见,继续怒视黄袍:“你还愣着做什么,给土地婆婆赔礼道歉,回去后,给我面壁思过,百年不得外出。”
“是。”
黄袍哭丧着脸,再次给土地婆道歉一声,随即被曹星一把抓了回来,往袖子里一塞,曹星才回过头,满是惋惜的看着地上身首分离的虎妖:“哎,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和这妖怪……呸,和这兄弟结交一番,没想到,唉,造化弄人啊。”
土地婆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几下,唇角微动,没有声音。
但曹星观其口型,似乎含妈量极重。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空见此刻走来,向土地婆道:“此妖终究是我伽蓝寺中的孽障,如今死在这里,正是因果,也是它的劫数,劫数已至,非是土地婆您能一力阻之。”
土地婆听到空见此话,脸上神色缓和了许多,向空见双手合十:“恭喜大师,如今挣脱枷锁,也算是一桩福德,既是大师所言,这些事情我就不再多问了,只求到时候天崩地裂时,大师心里能想到今日因果。”
说罢,土地婆转头而去,愣是从头到尾没和曹星费一句话,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看傻逼。
“这土地婆婆也是心善,大捉刀莫要与她计较。”空见向曹星说道。
“不至于,毕竟我来是给人家添麻烦的,不给我好脸色也是应该的。”
说完曹星转身开始在虎妖身上一番摸索,从尸体里摸出一把大锤以及一面镜子,想来就是红绿二鬼口中的,震山锤和判心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