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告你
店裏的姐妹都护着陈杏儿,好歹没让这个一脸暴怒的男人得逞。
“陈杏儿,你嫁进了我们程家,就一辈子得给我们当牛做马,还离婚,我呸,你看看这身边哪一个人会要你这只破鞋,我老婆子心善,当从前那些事都没发生过,你回去好好伺候我和我孙子。”
程母见陈杏儿被几个女人护着,一张嘴就把陈杏儿贬的一文不值,陈杏儿身体颤抖着,靠在姐妹们的怀裏,没有说话。
“说话呀,你这贱蹄子,你自己几年不下一个蛋,好不容易怀上了,还是个赔钱货,我给金儿找个小的有错吗,没把你和那赔钱货赶出去已经仁至义尽了。”
程母一点点细数着陈杏儿的过错和自家的好,在她看来,没休了她就是她大发慈悲了。
“这位大婶,我这裏不是菜市场,不是给你吵架说教的地方。”
苏眠在门口听了一耳朵,便冷着脸走了进去。
“你谁呀?我管教我儿媳妇你管得着吗?”程母眼睛一瞪,不屑的看了苏眠一眼,直把苏眠给看笑了。
“大婶,你管儿媳妇我管不着,但你在我的地盘管我就得说道几句了。”
苏眠双手往前一抱,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臂上敲击了起来,这时,一阵风从窗边吹了进来,程母只感觉身子一哆嗦,有了些冷意。
她这人向来是欺软怕硬的,这会立马气势就弱了,“不在你店裏不就行了,金儿带上她我们走。”
程母大手一挥,程金握了握拳头就向陈杏儿走去,一旁的店员有些拿不准苏眠的主意,陈杏儿看着走进的程金,不停的往后缩。
“在我店裏不行,带走她怕是也不行吧。”
苏眠一说,几人立马又将陈杏儿围了起来。
“凭什么不行?我带走我儿媳妇难道还要跟谁打报告不成?”程母走在前面,听到苏眠这么一句话,立马停了下来,这会她离得远,要是她们敢动手,她立马就跑。
“你带走儿媳妇当然不用跟谁打报告,但是据我所知,杏儿早就跟她前夫离婚了,这会儿你带着人上来说是她婆婆和她丈夫,要带走她,我合理怀疑,你是一个人贩子,借着这个理由想把我们杏儿拐到别的地方去。”
苏眠把玩着耷拉在胸前的头发,随意的看了程母一眼,程母顿时就感觉刚才那种颤栗的感觉又上来了。
“你别胡说,我是她货真价实的婆婆,不信你问她,贱蹄子,赶紧跟你店长说清楚,别搁这胡咧咧的,离婚?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儿子离婚。”
程母转头看向陈杏儿的时候,气势立马就大了起来。
苏眠将陈杏儿从地上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一旁的软座上。
“杏儿,你来我这一年多了,这一年裏,你自立勤奋,店裏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你在负责,每次布置的作业你都能完成的很好,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性,你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女性不应该被定义为生孩子的工具,我们要为自己而活,难道你就不想对他们说些什么吗?”
苏眠的话一字一句的落在陈杏儿的耳边,陈杏儿这才泪眼朦胧的看向苏眠。
她十几岁的时候就被程金哄骗嫁进了程家,本来程家人对她还好,后来她一直没怀孕,程家人对她的态度就越来越差了,轻则辱骂,重则动手。
这状况一直持续到她怀孕的时候,这个时候家裏人对她的态度才好了起来,谁知,看到她生下来的是个女儿,程母气的当场就要掐死她。
她把头都磕破了,死命的护着孩子才抱住她。
后来的日子陈杏儿都不敢回想,程母做主想给程金找个小的,陈杏儿借机就提出了离婚,本来程母不打算让他们离婚的,毕竟陈杏儿能干,伺候她也伺候的很好,她不太舍得就这么少一个当牛做马的人。
谁知那小的没过多久就怀孕了,她说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当私生子,程母哪能委屈自己的孙子,当即让儿子打了陈杏儿一顿,就带着她去离婚了,她那赔钱货自然也扔给她了。
如果就这样离婚了也就算了,偏偏那后来撺掇着程金离婚的女人,婚后又瞧上了别的有钱人,丢下儿子之后,就跟人跑了。
程母看到宝贝孙子没人照顾了,立马就想起了程金的前妻程杏儿,这会就打算带着两人去重新扯结婚证。
程母都想好了,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再不听话,就打到听话为止。
但没想到,这店子裏的女人都护着那贱蹄子,估计都是和她一样生不出儿子的人,她只带了儿子一个人来,双拳难敌四手,她们单个拎出来肯定打不过金儿,但是一起上,就不一定了。
陈杏儿看着苏眠眼裏的鼓励,擦了擦从眼眶裏流出来的眼泪,她是不可能跟程金覆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