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投机资本看到成千上万的买盘涌入,纷纷暂停了继续卖空欧元的动作。
市场就是这样的,风向转变极快,只要苗头不对,热钱会立马跑路。
投机资本的偃旗息鼓也让做空欧元的情绪得到降温。
最新的零售商多空情绪比显示,欧元/美元的多空比已经由1小时前最低的32:68上升至44:56,虽然依旧是空头占优,但双方的差距已经大大缩小了。
只要保持这个趋势,情况总会好转的。
至少不会变得更糟糕。
“通知外汇部的全体成员,一个小时后召开闭门会议,我有重要决定公布!”
兰斯对助理道。
“另外,给我查清做市商撤单的原因,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做市商一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否则为什么集体出逃?
“Yes,sir。”
助理点了点头。
……
海峡对面的伦敦,陈平正悠闲地躺在按摩床上。
他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异常火爆的白人美女,弗朗西斯卡・泰斯塔塞卡,和陈平在米兰有过一面之缘的意大利选美小姐冠军。
得知陈平回欧洲后,意大利的黑手党也真够意思,直接把这位小姑娘“请”到伦敦,并让她给陈平带了封信。
信上说,黑手党的教父非常认可陈平的能力,希望他的领先财富基金能多分黑手党一些份额。
之所以提出这个请求,纯粹是他们尝到甜头了。
截至今天,领先财富基金的收益率已经超过18%,要知道这可是体量接近500亿欧元的庞大基金啊!
体量越大的基金,越难盈利。
巴菲特的伯克希尔也不过年化20个点的收益,而陈平不到两个月就干到了18%,照这样下去,一年下来岂不翻倍?
这不比抢劫、放高利贷来钱快多了?
前面那两样风险还高。
随着意大利政府的持续打压,黑手党的传统敛财项目逐渐没落。
若非如此,他们怎会把钱交给陈平理财?
你能想象一群靠打砸抢烧起家的强盗把钱交给私人信托打理吗?
不止是黑手党,许多领先投资基金的原始股东,甚至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大型金融机构,都希望陈平能开放认购通道,带兄弟一起发财。
只不过陈平都回绝了。
严格来说,不是他拒绝的,而是领先财富基金明面上的管理者——尤文·阿涅利代他传达的。
黑手党这个陈平本来也想公式化回绝,可……
他瞥了眼脸蛋红彤彤的女孩儿,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算了,反正只是增加30亿欧元,不影响计划。’
陈平承认自己动心了。
在他看来,弗朗西斯卡比年轻时候的莫妮卡更有魅力。
她那青涩、娇羞的笑容,宛如羊脂般的肌肤,完美曲线的身材……这一切的一切都击中了陈平G点,仿佛是真正的“西西里岛美丽传说”的具象化。
好巧不巧,弗朗西斯卡正是出生在西西里岛。
“把你送来的人有没有威胁你?”
陈平突然问道。
女孩身体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随后她摇摇头,道:“没有,先生,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不用说谎,这里不是意大利,他们的手伸不到这里来。”
陈平并没有劝妓从良的喜好,他之所以愿意多管闲事,纯粹是看出来弗朗西斯卡是个单纯、天真的姑娘。
陈平说让她给自己按摩,她居然真的只按摩!
任凭陈平如何暗示,她都表现出困惑不解的模样。
这种清纯无邪是装不出来的,至少没法瞒过陈平。
“先生,我……”
她漂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紧接着弗朗西斯卡紧紧握住陈平的手,哀求道:“先生,我知道您是大人物,请您帮帮我吧!我的爸爸、妈妈和妹妹都被他们绑架了!”
“他们说,如果我不听他们的命令,他们就把我的家人卖到非洲去!”
“上帝啊,我无法想象我的家人如何在非洲受苦,那里瘟疫横行,许多人都活不过40岁……”
说着说着她小声啜泣起来。
陈平嘴角微微抽搐。
把白人卖到非洲去?白奴贸易,此事在历史书上亦有记载。
维多利亚女王直呼内行,简中互联网上有个段子是这么说的,说是如果维多利亚女王知道带清的老佛爷悬赏一颗白人脑袋一百两银子,她能卖爱尔兰人卖到清廷破产!
这虽然是个段子,但也的确反映了某种普遍现象。
大缺大德的英国人不仅不把外国人当人看,也不把自己国家的白人当人。
反正都是耗材,甚至白人耗材还不如黑人皮实耐用。
同一时期美国南方黑奴的生活质量都能吊打普通英国人,更别说被列强欺凌的带清了。
“他们要你做什么?”陈平继续问道,“在我身边当卧底?”
弗朗西斯卡大惊,“您都知道了?”
陈平:“……”
傻姑娘,你就不能装一下吗?
“具体怎么做?”
“他们说,让我记录您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然后转告他们,只要我一直听他们的命令,他们就不会伤害我的家人……”
“所以,你告诉他们了?”
弗朗西斯卡是昨天来的,虽然没参与自己的核心事务,但陈平的确带她出去见了一些人。
“我……我都准备说了,但说的时候又忘了,他们还骂我,说我笨得像猪一样,我明明很瘦的,哪里像猪了?猪那么胖……”
她委屈巴巴的。
陈平扶额。
确定了,这又是个笨蛋美人,甚至比李南妤还笨。
“他们是对的。”
“什么?”
“我说,你干得不错,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会帮你解救你的家人。”
“真的吗?”弗朗西斯卡的眼睛熠熠生辉,像晴朗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您果然是好人,我……”
“打住!”
陈平不喜欢收好人卡,“我帮你不是无条件的,弗朗西斯卡小姐。”
“你总要付出点什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