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陈平的脸上时，他缓缓地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嘤~”
怀里的叶卡捷琳娜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还睡，该起来了，别忘了中午的会议。”
陈平拍了拍小助理的脸蛋。
从上个月开始，她已经全面接手陈平的各项事务了。
除了工作，日常生活她也得操心，比如现在她得帮陈平整理衣着。
“Boss，人家累呀，你先起来吧……”叶卡捷琳娜像只小猫似的，不停往陈平怀里钻。
“累？”陈平神情古怪，“谁让你跳完舞还挑衅我的，中看不中用说的就是你！”
小助理的身材是一等一的好，就是战斗力不行。
开局信心满满，中期节节败退，最后跪地求饶。
每次都是这样，但次次都不长记性。
“哼，要不是那个小婊砸勾引你，我才不会……”
“勾引什么？又造黄谣是吧，我和佐伊才刚认识好不好！”
陈平挣脱她的手臂，“而且人家都说了亲自跟你道歉，你没必要揪着不放吧，她又没做什么。”
“Boss，你不爱我了吗？”
叶卡捷琳娜的手又缠了过来，朦胧的眼睛里散发着粉红色的光彩。
“她就是个小屁孩，你不会喜欢小屁孩吧？”
“……”
“安娜，你最近变化很大，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陈平语气平静，“你对我而言，是工作上的得力助手，是生活上的知心好友，这是你最大的价值，我不介意和你发生关系，也可以包容你的小脾气，但是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把我交给你的工作做好。”
“如果你连你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那我不介意换一个助理。”
“只要这个岗位空出来，我相信会有更多优秀的女孩来找我应聘，你觉得呢？”
叶卡捷琳娜脸色煞白。
陈平也懒得管她怎么想，自顾自地起来洗漱。
女人这种生物，就得经常性地疏远她，打一巴掌再给个枣，她们就吃这一套。
要不说为什么女人喜欢看各种虐恋、虐文呢。
大部分女性向的小说都喜欢虐女主，虐得越惨，女性读者越喜欢，这表明女性，起码是大部分女性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Boss~”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站在陈平面前，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您别炒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您要的文件我都整理好了……”
“哦。”
“我错了……”
陈平没有反应。
“我不该生气，也没资格生气，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陈平还是没有反应。
“陈~”叶卡捷琳娜拉着陈平的衣袖，“我的生理期快来了，所以情绪有点急躁，我——”
“别愣着了，去洗漱，等会陪我一起下楼吃饭。”
“欸？”
她眨了眨眼，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跟陈平亲密接触这么久，她太了解陈平了。
叶卡捷琳娜知道，她的Boss已然气消。
“啵！”
她踮起脚，在陈平的嘴角亲了一下，后者嫌弃地抹了抹，道：“去漱口，脏死了！”
“遵命，亲爱的Boss！”
洗漱完后，两人来到克利翁酒店的二楼餐厅吃饭。
在餐厅里，陈平遇到了路易。
“Hi！陈，昨晚在伯恩斯坦套房里睡得怎样？”
他看了一眼叶卡捷琳娜，开玩笑道：“床够大够软吧？”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聊八卦吗？”
陈平淡定地用叉子叉起一块慕斯放进嘴里。
见他嘴边沾着奶油，叶卡捷琳娜贴心地用餐巾帮他擦拭。
“陈，稍后你可能面对大家的集体质询，问题会比较尖锐，请你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路易收起轻松的表情，“他们不会轻易被你说服的。”
“我有数。”
“与会者中的大部分你昨晚已经见过，只是碍于场合原因，他们当时不方便说太多，但今天就没这些顾虑了。”
“路易，你是会议的发起者之一，我想知道这些人到底能给灵境带来多少筹码？”
陈平轻轻地咬了一口叶卡捷琳娜帮他剥好的虾肉，松露的芬芳和波士顿龙虾的香甜糅合在一起，再搭配上一点点芥末和酱油，多层次风味在他的味蕾上绽放。
见他吃得开心，叶卡捷琳娜也跟着高兴起来。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陈平敲了敲桌子，“我在米兰列出的清单你们应该都看过了。”
听到这，路易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陈平说的没错，那份原本只在领先财富基金内部流传的“做空清单”早已被他们获悉。
起初他们还因为这份清单掀起不小的波澜，尤其是那几家被灵境资本“重点关照”的银行股。
“我的确看过，至于筹码，你大可放心。”
路易颇为自信，“只要你是对的，只要你能带我们一起赚钱，我们会尽力帮你获取筹码。”
“尽力？”
“是的，尽力。”他解释道，“你也知道，做空欧元和市值规模巨大的银行股并不容易。”
“别的不说，就拿你清单里市值排名中游的渣打银行举例，其流通股市值就达到了一百多亿英镑，汇丰控股、巴克莱银行、兴业银行、瑞士信贷这些就更不用说了。”
“陈，你的胆子太大了，就算是次贷危机爆发时，也没人敢掀银行的桌子。”
“所以我能在半年内赚到数十亿美元。”
陈平不以为然，“你们害怕，是因为你们看不到隐藏在这些银行背后的危机。”
“欧债？”路易眉关紧锁，“我知道很多银行的资产配置里都有欧债，但就目前披露的信息来看，似乎没那么严重吧？”
“当然了，我承认欧债危机的蔓延会打压银行股，可是自今年年初以来，银行板块距离高点已经回撤20%了，还剩多少泡沫呢？”
“哪怕有下跌空间，只要多头死撑着，做空的收益也不大吧？风险还高。”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陈平反问。
“我的想法和其他人一样，我们认为您应当把重心放在欧元上。”路易回答，“尽管欧元的拆借利率居高不下，但筹码的获取成本和持有成本比银行股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