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市长先生亲自来接机,实在是我们的荣幸!”
扎恩的出现的确出乎陈平的预料。
前者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赔笑道:
“一周前我曾在梦里得到上帝的启示,祂告诉我,6月8号,也就是今天,我将遇见一位尊贵的客人,他的到来犹如温暖的春风,轻轻吹过米兰的花圃,在不带走任何鲜花的同时,为这片土地降下甘霖。”
“看到您以后,我恍然大悟,原来上帝预言的人就是您,亲爱的陈,愿上帝保佑您!”
陈平:“……”
叶卡捷琳娜:“???”
见过舔狗,没见过扎恩这么能舔的。
不就来接个机吗?
至于专门编一个上帝预言?
“尊贵的客人,请您随我来,我的助理将带您领略意大利的独特风情!”
作为市长,扎恩有许多公务要处理,不可能时刻陪在陈平身边。
但他实在放心不下陈平,于是就让他的得意助理、前米兰电视台主持人、足球宝贝路易莎·詹金斯留下来,接待灵境团队。
“陈,我知道你,你是米兰知名度最高的华人!”
路易莎向陈平抛了个媚眼,波澜壮阔的胸怀将他的手臂牢牢“钳住”,让他动弹不得。
“大家说你就是将来的世界首富,是真的吗?”
陈平还未开口,叶卡捷琳娜就展现出贴身小秘的专业素养——
只见她挡在两人中间,一脸冰冷道:“路易莎助理,请你带我们去下榻的酒店,boss需要休息!”
“哼!”
路易莎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陈平。
不过别以为她就这么放弃了,在车上她一直在悄悄搞小动作,比如用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蹭陈平,亦或是含情脉脉地向他做wink。
种种迹象表明,这位米兰市长的宝贝助理对陈平“图谋不轨”。
叶卡捷琳娜气得磨牙。
“Шлюха!”
这是句脏话,意思和bitch相近。
陈平虽然很享受路易莎的两个足球宝贝,但那只是图个新鲜。
他对这种没脑子的妖艳贱货提不起一丝生理性冲动。
和自家体贴温柔、可盐可甜的小秘完全没有可比性。
于是陈平抽回放在路易莎那里的手,环在叶卡捷琳娜的腰间。
后者娇躯一颤,羞涩地瞄了眼陈平,整个人像脱水的八爪鱼一样,半瘫在他怀里。
“两个加起来还没我一个大呢,装什么装?”
“Stronza spudorata(不要脸的贱人)!”
路易莎不满叶卡捷琳娜的截胡,但又不敢忤逆陈平,只好发发牢骚,用他们听不懂的意大利语骂叶卡捷琳娜这个坏她好事的斯拉夫小妞。
一个用俄语骂婊子,一个用意大利语骂贱人,然后互相听不懂,真是够幽默的。
意识到陈平对自己不感兴趣后,路易莎只好暂时放弃勾引他。
米兰作为历史悠久的古城,曾经是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的中心。
这里不仅坐落着各式各样的教堂,还有收藏着大量珍贵艺术品的展厅、博物馆。
按照日程,陈平等人准备在第二天依次观光米兰大教堂(Duomo di Milano)、圣玛利亚感恩教堂(Santa Maria delle Grazie)、布雷拉美术馆(Pinacoteca di Brera),最后参加扎恩举办的晚宴。
前半程既是在游览放松,也是在配合意大利人作秀。
因为不少媒体会跟拍,然后民众就能在意呆利的电视、报纸上看到诸如《金融巨子盛赞米兰的文化氛围》、《未来的首富为何沉迷于意大利风情》、《米兰在华夏人心中的神圣地位》等意淫报道。
在这个赢学盛行的当下,老牌欧猪国家也想装一把不是?
和英法德这三个联合国五常国家比,意呆利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
经济差、工资低、神人多,人送外号“欧洲抽象大本营”。
嗯,抽象艺术的抽象。
除了一些古董和老教堂,意大利好像真没啥拿得出手的。
至少市长先生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更多的景点。
休息整整一个晚上后,陈平的时差终于倒过来了。
早上7点,他睡到自然醒。
穿着睡衣的陈平走到窗户旁,推开窗户,和熙的阳光、微凉的春风迎面扑来。
在这个难民尚未泛滥的时代,老欧洲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只要排除治安。
“可惜要不了几年就得大变样咯!”
陈平感慨道。
其实他并不关心政治,但有些群体实在恶心,让陈平感到生理性不适。
说的就是白左。
右翼蠢归蠢,但至少脑子是正常的。
白左就是纯纯魔怔人,觉醒病毒重度患者,无可救药的那种。
咚咚咚!
一段沉闷的敲门声打断了陈平的思绪。
嘎吱——
陈平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钻进来。
“早安,boss!”
叶卡捷琳娜端着一盒披萨,笑嘻嘻地眨着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
“早安,小安娜!”
陈平抚摸着她的金发。
“一大早就吃这么高热量的食物,小心长胖!”
“Boss不就是喜欢胖一点的吗?”
“谁说的?”陈平诧异道。
“昨天,你一直在盯着那个女人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叶卡捷琳娜嘟囔着小嘴,“她没我漂亮,就是比我胖而已……”
“你确定那是‘胖’?”
陈平似笑非笑。
“但我听说,有些地方可吃不胖。”
“是么?那如果——”小姑娘红着脸,“要让它……长大一点,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