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白银空头的恐惧仍未得到缓解。
32.8美元是最高点吗?
肯定不是。
他们不是瞎子,白银在技术面上势如破竹,只要基本面不发生重大转折,突破33美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是,让空头现在割肉离场,他们又很不甘心。
已经扛到32美元了,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没准33、34,或者35美元就是顶呢?
挺过这段行情,他们仍有回本、甚至盈利的希望,但如果他们立即止损,浮亏就会变成实亏,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赌一把,我相信那个姓陈的,35美元就是顶!”
某位大佬输红眼了。
“白银凭什么天天暴涨?昨天涨了3个百分点,今天又是3个百分点,疯了吧?”
“击鼓传花,迟早要崩!”
“不看好直接梭哈做空,明天你就别墅靠海了,怂什么?”
“呵,妥妥的逼空行情,你们居然敢逆势做空,真牛逼,佩服佩服!”
“空头不死、多头不止,我赞同灵境资本的观点,35美元不是梦,白银会涨到让你们头晕目眩!”
“操你妈,一时得势了不起啊?老子就不信华尔街都是傻子,白银一定会跌回去!”
金融圈的精英们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清一色地嘲笑、贬低陈平;几个小时后,这帮人的嘴脸全变了。
哪怕是坚定的白银看空者,也不得不承认多头目前占据优势,35美元是很有机会碰一碰的。
……
帝都,海兴投资。
林广袤坐不住了。
他再次联系魏芙,希望对方能帮他牵桥搭线,让他有机会和陈平亲自聊聊。
“林先生,我已经说了,灵境的事我管不了,你找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魏芙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
“魏女士,不瞒您说,刚才我已经跟陈总打过电话了。”
“然后呢?”
“他没接。”
“兴许小陈很忙吧,您可以稍后再打给他。”
林广袤沉默了一会,尴尬道:“我觉得……他有可能不想接我电话,之前我有向他提过几个合作方案,但都被他拒绝了。”
“既然如此,您还来找我干什么?”
魏芙轻笑。
“林先生该不会觉得,我会为了您的利益欺骗小陈吧?”
“不是不是!我没这么想,我只是觉得,您在陈总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所以想请您帮个忙,代我向陈总道歉。”
林广袤赔笑道,“为此,我愿意分出一成的利润给您,这个诚意您觉得如何?”
“哦?”
魏芙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道异彩。
她没听错的话,林广袤这是在贿赂自己?
‘呵,有意思。’
魏芙认真思考良久,回答道:“林先生这次是否有诚意不由我说了算,您不必对我许以好处,我和小陈的利益始终保持一致,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聪明的女人和愚蠢的女人区别在于,前者目光长远,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后者没脑子,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
现实生活中,愚不可及的女人占大多数,但是魏芙显然不在其中。
“这样啊……”
林广袤听罢,很失望。
“不过——”魏芙话锋一转,“这件事并非没有转机。”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您应当去一趟姑苏,林先生觉着呢?”
……
林广袤反应很快,但身处建邺的叶庆军和魔都的付海棠反应更快。
他们在周六就一起联系陈平,想与他线下见一见。
“陈哥哥,你很忙吗?”
黄时雨挽着陈平的手问道。
这会本来是他陪着黄时雨和姚冰橙一起逛街的,没想到突然接到了电话。
“还好吧,也没那么忙。”
陈平捏了捏小姑娘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
黄时雨的身材不似姚冰橙那般纤细,她个子很高,前凸后翘,该发育的地方一点没落下。
如果让陈平用一个词来形容她,那一定是“童颜巨X”。
很难想象她那初恋般的脸和车模般的身材是怎么长在一起的。
黄时雨今天穿了一身蓝白色的衬衫、修身的牛仔裤,锃亮的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刚看到陈平时,她就像一只活波可爱的兔子,“嗖”地一下跳进陈平的怀里。
小姑娘好像有那个社交牛逼症,一点都不带怕人的。
“你要是很忙,我可以和姚姐姐一起逛街,等下你来接我们就行啦!”
陈平看向姚冰橙。
“你去吧,我看着小雨,不会有事的。”姚冰橙柔柔道。
“抱歉,我没完成对你们的承诺。”
“陈哥哥,你过来!”
黄时雨红着脸朝陈平招手。
“怎么了?”
“你太高啦,能低头吗?”
陈皮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吧唧!
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在陈平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忽然闪开,双手放在背后,俏皮地对着陈平眨眼睛。
“这是我对陈哥哥的惩罚,下次不许爽约咯!”
姚冰橙樱桃般的小嘴微张,眸子瞪得大大的。
陈平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乐道:“想占便宜就直接说,还找什么借口啊!”
“我没有!”
“行,我们小雨不是这种人!”
陈平哈哈大笑,回头对姚冰橙道:“公司有急事,我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