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城市的中央会多出一块名叫米花町的区域呢?
它还看起来那样得巨大。
卫宫士郎想不明白。
而且,更想不明白的是如果米花町是最近才出现的区域,那么自己小时候一直去的【米花町中心医院】又是哪里?
……
⌈于是,在第二个第二天的上午十一点整,我的目光在手边变得十分陌生的地图和城市间游离,眼睛的焦距也变得像被打碎的浪花一样散乱。
而在我发呆的时候,凛那张好看的脸朝着喔凑过来,然后张开五指在眼前挥了挥。
“哎呀!不就是地图发生了一些变化嘛!”
说来很奇怪,明明她才是刚才情绪更加起伏的那个,但如今却反而来安慰我。
“所以回神啦!”她装作轻松地说,“虽然我知道地图看起来变化很大,但是如果一直纠结在这些事情上面,最后说不定还会被敌人抓住破绽。”
是的,她似乎比我更早进入状态,当我的目光移到刚刚给她的笔记本上时,上面已经简略地画上了我之前提到过的真正的冬木市的样子了。
“而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了。”我看到她用红色的记号笔在看起来疑点重重的地方画上红圈。
“只要带上英灵一个一个的搜寻过去就好了!”
老实说,真是很有骨气和干劲的话语,忍不住让人对她的坚强升起一些好感。
而且。虽然这个家伙的记忆现在不太准确,但那种利落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啊。
毕竟——
“能在面对两位神灵级别的英灵,并且得知对面极有可能是能够修改世界的力量后,仍然决定由两个高中生去侦察整个世界的真相的少女。”
看到她很自豪地昂起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唔,真像是优雅的天鹅一样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小小地打趣她:“凛,如果真要我们两个高中生去拯救世界,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毁灭掉比较好吧。”⌋
……
好了,不开玩笑了。
卫宫士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支持两个普通人,对于联合塔还有教会而言的普通人,独自去面对这样的危险的。
“毕竟凛刚刚也说了那些可能吧。”士郎指了指凛之前草草记录下来的可能。
“我们目前的问题反而是线索太多了,如果只是两个人行动,即便加上Archer还有Saber也不够。”
……
⌈就像历史上最先进的技术往往先应用到军事方面。
这一点,即便对于魔术师而言也大体上成立的。
阿特拉斯院那些炼金术士的研究成果足以毁灭世界七次,而时钟塔的君主们,他们漫长的家族体系的冠位指定也往往能通向超越宇宙本身的课题。
谁能想到在毁灭世界这一条路上,那些魔术师反而有着丰富的创造性呢?
而教会的圣殿骑士团为了征讨异端能毫不留情地摧毁一小座城市,埋葬机关或者代行者的圣徒与死徒的争执导致一整座小镇被处刑也是时有的事情。
在我和凛的讨论里,也许最大的共识就是——
不论是哪一个世界是真的,恐怕【联合塔】和【圣堂教会】的争端都燃遍了整颗星球。⌋
……
远坂凛也很是头疼于自己写下来的可能性。
“唔,确实是这样,而且从神代的回归来看,彷徨海也有可能参与进来了。”
“不对,”她随即否定着一种可能,“毕竟好像这个世界里联合塔也把彷徨海还有阿特拉斯院给统合起来了呢。”
“从赫拉克勒斯和奥丁被召唤来看,很可能是联合塔想要把神代带回来?”
她望向卫宫士郎。
“士郎应该知道真以太还有以太的区别吧?”
“嗯,我记得凛以前有提到过,分别是第五真理要素和第五架空要素的区别。”
“没错。”看到凛和过去一样地打了一个响指。
“原本在神代结束以后,魔术和奇迹本来应该随着真以太的消失而消亡的,但是后来因为第一魔法使通过证明了以太的存在重新稳定下来。”
远坂凛回忆起自己记忆里橙子学姐提过的话题。
“根据我脑海里在联合塔的记忆,他们很可能是想通过重新引入真以太来重新稳固神秘的主导地位。”
“当然,也有可能是和地脉研究相关的灵子科,他们参与进圣杯战争的动力就是搞清楚量子固定记录带的格式,实现批量化的英灵生产。”
“还有研究星之内海和灵子材料的矿石科,或者一直在和教会争夺部分关于灵长议题的传承科也说不定。”
卫宫士郎听到她像报菜名一样地说出那些威胁。
“啊,还有考古科,我记得他们也研究过如何直接从未来的角度来探寻过去的考古。”
“还有的话,对于上帝的起源的争执?毕竟亚斯提亚他们对教会的敌意,好像有一部分就是他们宣称历史上的那位上帝并不是一个侦探。”
“他们保留下来的一部分遗物和地脉的阿卡夏记录和学园这边的记录对不上。”
“唔,这样看现代魔术科也很有可能?毕竟当初学园打进魔术都市的时候,他们的第四魔法使好像偷偷跑掉了。”
“而且对于魔术研究的未来两边歧义也很大,学园的柯学术式和对面的现象术式的魔术基盘都不一致。”
“这一点甚至和士郎你说得也对得上,圣杯战争不就是为了这一次——”
“啊!我知道了!”
……
⌈我就实话实说吧。
想要跟上才思敏捷的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那应该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得知,我们这个世界简直是在一个火药桶上运行。
事实上,完全不同于我记忆里曾经在【联合塔】里上过学的那个远坂凛。
她其实还陆陆续续地讲解了很多相关的案例——比我记忆的凛知晓的更多。
我想,这应该是因为在她口中的【侦探学园】并不像那些魔术师的组织,喜欢为了神秘而隐匿许许多多的情报。
更重要的是——
任何人只要听到那些听起来就分外邪恶的魔术实验和可怕意图,恐怕都不得不对教会升起几分好感。
说到这里,我想凛刚才所说的“我知道了”的意义也十分的一目了然了。⌋
……
远坂凛自觉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完美办法。
“士郎!我们其实可以去学园里找人帮忙!”
她兴奋道:“就算我脑海里的记忆是被这个世界覆盖的也无所谓,不如说这样我们的身份更加合理了!”
“侦探学园的力量在冬木是绝对的上风。”
“而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圣杯战争的线索,直接委托学校里的老师不就好了!”
没错,只有那些漫画里的高中生,才会傻傻地找上几个同学冲上去拯救世界。
……
不得不说,远坂凛如今的想法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说被改变的世界和过去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协会和教会的存在更加公开了。
对于处在“正义”的阵营的侦探而言,想要赢得许多人甚至英灵的支持,难度绝对远远低于自我主义的联合塔。
依照她对过去的描述。
这里和卫宫士郎记忆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