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阳十分的无语：“什么叫这就想吃她了？”
“本来就是啊，”秦兰再次换上那副委屈模样，人也变得低眉顺眼起来，“我们这些女秘书，不就是冰冰用来准备犒劳你的物件吗？”
“说得你好像就是个花瓶，一点能力都没有……”徐九阳本来想要夸她几句，但是在脑子里找了好片刻，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似乎都没什么特别的亮点。
也是，她要真有脑子，上辈子不会被陆太郎骗得团团转——连私房钱都拿出来投他的电影了——这辈子也不会被范栤栤各种摆布还忠心耿耿。
没错，徐九阳很清楚秦兰对范同学的忠诚，之所以摆出那副已经通过某些手段把她变成自己人的态度，主要还是通过她给范同学传递一些不好直接说的信息。
“我记得，秦方不就外放了吗？”左右想不到合适的话题，他只好曲线救国，“你要是想得话，我可以跟冰冰说一声，把你也外放。”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停顿了下，看着秦兰露出紧张的目光后才道：“放到我这边来。”
“那个……就没必要了吧？”秦兰赶紧拒绝，“我觉得还是呆在冰冰身边更有用。”
这一语双关的。
徐九阳也不再逗她：“刚才那个就是陈东吧？”
“对啊，西北政法毕业的高材生呢，也不知道冰冰从哪里找来的。”秦兰点着头，语气颇为不悦，似乎在吃醋。
“这名字听起来可不像个姑娘。”徐九阳在心里微微皱眉。
对方的确很漂亮，眉眼间颇有几分金喜善的风情，让人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没法确定到底是因为金喜善还是因为上辈子见过——以她们的作风，放在身边当秘书的女性，必然是某人上辈子有点名气的女性。
“谁说不是呢，可身份证上写得明明白白，”秦兰扁了下嘴巴，“当初她来的时候，我就担心会不会被你误会。”
“你当我是傻瓜吗？”徐九阳很是无语，“算了，暂时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而松开手准备转身的时候，秦兰却拉了拉他的衣角，脸蛋也是红扑扑：“老板……”
“怎么，冰冰不带你一起了？”徐九阳半开玩笑的问。
“老板！”秦兰忍不住跺足。
“好了好了，我会让林……会让韩玉安排时间的，”徐九阳笑着说道，“当然，下次真要吃陈东的话，你要来帮忙。”
然后不等秦兰发呆，他离开了秘书的小隔间，到休息室招呼轮值助理张燕走人。
不过，来到停车场并上车后，他又发了片刻的呆。
应该不是错觉，范同学对大恬恬跟自己的关系的变化，是持肯定态度的。
“所以，她果然还是觊觎恬恬的背景，需要我去出卖色相……”徐九阳自言自语，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跟范同学拉扯好几年，现在连孩子都生了，别说大恬恬的背景如何如何，就算是她本人身居高位，范同学都不会拿他做筹码。
送过来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被她们先抓在手中搓扁揉圆好了的？
所以这个态度就让人很疑惑，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觉察到的，要从什么地方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