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徐九阳暗暗点了点头。不过，一想到杨彩妮在《七剑下天山》当中那灰头土脸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摇头。
即便是金素妍饰演的，能让楚昭南倾心的绿珠，也就那样。
徐老怪仿佛已经失去了审美的能力，要知道，同样是将故事放在西部，以大漠风光为背景的《新龙门客栈》，即便林清霞和张蔓玉的服装简单，依然该英气的英气，该风情万种的风情万种。
而这些东西，上辈子那部《七剑》完全没见着，后面的《龙门飞甲》要好上一点，但也只是好上一点。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对香江电影人的判断吗？”徐九阳这么问道。
“本身其实并不够专业，只是积累得比较多，但过去十年已经挥霍得差不多。北上之后被内地一追捧，就可能得意忘形，导致拍片质量下降。”范栤栤回忆的说道。
“嗯……差不多吧。”徐九阳本来打算纠正两句，不过仔细想想，虽然香江导演水准下降是多方面的，她说的这些也没什么错。
“徐柯本来就痴迷技术，经常陷入尝试新技术而忽略其他方面的问题，比如剧本，比如成本，80年代就搞出让嘉禾大亏的《新蜀山剑侠传》，两年多以前也搞出过让中国星大亏的《蜀山传》，”他这么说道，“虽然攒了个局，并希望拉你入伙，可能是为了给《蜀山传》还债，但我不认为他会完全吸取教训。”
上辈子的《七剑》是徐老怪比较失败的作品，想要讲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主次不分，前面太缓，后面太急，动作戏虽然不错，但故事节奏明显乱了，于是1亿多的投资只换来8千万的票房，即便算是海外版权也回不了本。
“还有就是，他们对内地演员怀着优越感，对吧？”范栤栤挑眉再问。
“没错，再等个两三年，等他们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再说合作也不迟。”徐九阳点头道。
“可我只还有6年时间。”范栤栤摊开手。
“这样啊……”徐九阳抓了抓脑袋，“行吧，我看看……”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然后一拍桌子，指着她道：“你就等着这个的，是吧？”
“没办法，我未来老公是属蛤蟆的，戳一下才蹦跶一下。”范栤栤故作可怜。
然后徐九阳并没有生气，只是眯着眼睛看她，片刻后才道：“我决定了，我要给你找一个，看起来很不错，但实际拍出来会仆街的剧本。”
“没关系啊，一部电影的好与坏，并不完全由剧本决定。”范栤栤得意洋洋，“如果剧本看起来很不错，那么只要制作得足够出色，依然能受欢迎。”
“那就拭目以待吧。”徐九阳挑眉。
一男一女就这么就这么傻不拉几的相互瞪着，还发出哼哼哈哈的声音，宛如一对神经病。
还好，张燕这时跑了过来。
“老板，出大事了。”她满脸的吃到大瓜的表情。
“什么事啊？”范栤栤笑眯眯的问。
“嗯……”张燕反而窒了一下。
“怎么，我看上去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徐九阳反问。
张燕讪笑了下，压低声音说了出来，然而眼前的两人听完之后，都只是跳了跳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