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天赋差。”林悬淡淡道，“是因为你太依赖外力了。丹药、法器、灵石……这些东西能帮你一时，但真正决定你能走多远的，是你自己。”
秦多宝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
因为林悬说的，都是事实。
他确实太依赖这些了。
从小到大，他爹就告诉他：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灵石够多，没有办不成的事。
所以他拼命攒灵石，拼命买丹药，拼命武装自己。
“那我……该怎么办？”秦多宝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林悬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秦多宝一愣，下意识道：“灵芝炖灵鸡汤，还有三颗培元丹……”
“那你有没有想过，吃一顿普通人的早饭，是什么感觉？”
秦多宝彻底愣住了。
普通人……的早饭？
他从小锦衣玉食，何曾想过这个问题？
林悬看着他茫然的表情，淡淡道：“回去试试。明天早上，吃一顿普通人吃的早饭。然后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朝场边走去。
秦多宝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普通人……的早饭？”
他喃喃自语，满脸困惑。
……
正午的阳光洒在演武场上，人群渐渐散去。
林悬走出演武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确定四下无人后，从储物袋中取出玄铁面具戴上，换上了那件神色的长袍。
他的身份悄然转变，赫然又成为了丹师苑苑长兼灵童院院长，林悬。
随后林悬身形一晃，朝百器坊方向掠去。
……
百器坊，执事府后院。
韩铁衣正捧着一摞卷宗在院中踱步，见林悬落下，连忙迎上去。
“苑长！您回来了！”
林悬点头：“怎么样？”
韩铁衣将卷宗递上：“这是今日灵童院的实战演练成绩单，还有前十名的详细资料。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袁前辈方才来找过您，说让您回来后去他那儿一趟。”
林悬挑眉。
老登找我？
他接过卷宗，快速扫了一眼。
成绩单上，轩辕的名字排在第二名，后面跟着详细的评分和评语。
再往后翻，是前十名的资料。
吴天明：冲刺部，十九岁，炼气九层，地品雷灵根，来自第十三区青石镇，父母早亡，独自修行至今……
林悬目光微凝。
地品雷灵根？
怪不得那股气息如此沉稳。
他继续往下看，发现吴天明的履历极其简单。
没有拜入任何门派，没有名师指点，全靠自己摸索走到今天。
“这人不简单。”林悬道。
韩铁衣点头：“属下也查过，此人确实是个散修，从十三岁开始独自在深山修行，六年间从炼气一层爬到炼气九层，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全靠自己。”
林悬沉默。
六年，炼气一层到九层。
这种速度，要是背景好一些，四大仙宗绝对会收为弟子。
而他还是散修。
“继续盯着。”林悬道：“有机会，可以接触一下。”
“是！”
林悬收起卷宗，朝袁苗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