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第一步,去找个希腊人过来。”
“这...”
“你那里希腊人不是很多吗?”
“但是如果我想要和她们交流才学习希腊语,我再去找她们学,那不是会显得非常刻意?”
“你这有道理啊。”
傅远山非常理解这种思维。他的外貌没有变老,说明他的心态也还是年轻的。他倒是可以理解这种微妙的情感关系,这种时候确实是需要保持那么点点距离才能增加神秘感和惊喜。
“要不我随机找个希腊人过来?”
“不太好吧?”商洛歪着脑袋,“要练习语言的话,和陌生的人对话总觉得怪怪的。”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打算怎么样?”
“就是...”商洛纠结到挠头,“有没有那种,不需要和希腊人见面也能学会希腊语的方法?”
傅远山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了办法:“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其实是有的,但是只怕你学不来。”
“我这有什么学不来的?”
“这个不一样。因为你要的方法,是玄修的方法——而且那个很厉害,想学什么都能学,只要有本书就行了。”
“那么,代价呢?”
“代价就是,你有可能只会学到一半,然后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会。”
“诶?”
这个办法,他好像听过。
不只是听过,而且好像在哪里见过——锦衣卫在玉熙宫下面看门的那位,韩行知的叔叔,他就会这个。
“是不是《太素问玄》?”
“你知道啊?这就好办了。”
商洛对那玩意儿的印象很深刻。而且他第一次看到老韩的时候,他正好是在学拉丁语。
但是他后来好像没见过老韩用拉丁语说过话,想来学习效果恐怕是不怎么好。又或者,可能是没有机会说话。
“可是我先前用过一次,我再小韩的帮助下拿来背课文,效果似乎不太好啊。”
“这说明那小子功夫不到家,他没教会你具体应该怎么用。太素问玄想要开始是很简单的,难的开始之后怎么学习,以及学了之后怎么不忘掉。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们在老地方碰了面——毕竟现在是工作时间,老韩也不太可能出现在自己岗位之外的地方。
他们抵达时,老韩和先前一样正在靠椅上睡觉。面前就是直通应天地铁网络的铁道,他就睡在铁道边上,而旁边的小小铁门就是玉熙宫的侧门。
理论上从外部是可以直接抵达这里的。不过因为附近没有地铁站,需要有人壮着胆子在漆黑的铁道里沿着检修通道一路走过来。从最近的地铁站算,大概要走好几公里才能到这里。
一头是地铁网络。另一道,就是大皇宫深处的地下结构了,那是商洛也没有去过的地方,他只知道那里有一道金刚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