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商洛放下了电话,一切都进展顺利。
倒下的黑白之神已经被清理了——当他们展现出形体的时候,就相当于他们跨入了物质世界的门槛。在这里,他们固然可以用物理手段来挑战神王以获取神权。但与此同时,他们自己也可以被物理手段打败了。
而通过物理手段击败黑白之神,等同于将其降伏,使其彻底成为罗马人的附属物。
换而言之,这两尊魔神从此以后一劳永逸地被镇压了。他们会失去自己的立场,成为一个傀儡。
立场对一个意识来说相当重要。这有时候甚至和意识的独立性都没什么关系。
比如阿波罗尼娅算是和商洛住在一起的,但阿波罗尼娅的个人立场非常鲜明,她很多时候完全不同意商洛的观点。
相较而言,维多利亚虽然实际上有自己的身体,有自己的人生,但她在商洛面前是没有什么立场的。
再比如,朝鲜虽然有自己的国体,并且其内部有自己的一套官僚系统和财政系统,但朝鲜并不持有自己的立场,只是完全奉行事大主义,跟从大明的政令行事。因为对朝鲜来说,效忠于大明是从里到外都能保持稳定的最佳选择。就像对罗马的教宗国来说,衡量一切是否正义的标准那就是虔诚,这是一个道理。
只是教宗国的主在九霄云外,朝鲜的主就在面前。二者仅从虔诚来看多半是相仿的。
而在这里,黑白之神也是如此。作为魔神的他们,其存在本身不可能被抹除——只要万神殿里还有他们的名字,那就确实不可能消失。但他们现在已经被降伏,他们就算保有自己的存在和思绪,也不会违逆罗马人的命令。就像人体中的每个细胞都有自己的生命活动,但他们在正常情况下都会服从来自组织和系统的命令。
到了这一步,计划就成功了,黑白之神已经被彻底收容。
这对商洛来说虽然是一条支线,但这支线的奖励却巨大得足以改变天平的权重——他的主线是要去特尔斐炼制真正的酒神之矛,这需要说服神谕所。但如果他连契尔诺贝利的黑白之神都能镇压,那这实际上已经对罗马的残余势力产生了巨大的威慑。
此时,维多利亚刚刚把这一消息传递出去,而阿加索克勒斯已经打来了电话:
“把黑白之神给办了的人是你?”
“正是我。”
“如何做到的?”
“劲大。”
“...”这回答简单而有力,让阿加索克勒斯不得不信服,“这确实有可能。”
“话说,罗马先前没有试着去降伏吗?”
“它在你触碰之前本来就处在正常运行的状态。我们的原则就是,只要它能动就不要随便去管他。你来之前它运行得好好的——当然,它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所以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商洛,“你们到底是希望切尔诺贝利的核试验成功,还是不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