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抵达开罗后,背着大包裹的梅指挥先出去了。
“好家伙...”站在外面的法厄同看到了那严丝合缝的包裹,“果然不同凡响。“
“您好您好,我是...”
“幸会,阁下就是孝陵卫的指挥使吧。劳烦您一路把商洛送过来,真是辛苦了。”
“没想到商天君在这里还有一位...”
他看了一眼后面的商洛:“这个,我要保密?”
“保密什么?”
“我是否要让天子知道?”
“等下,这个你也能保密的吗?!”
梅指挥点了点头:“我为皇家服务。这也就意味着,我会判断要不要汇报。毕竟,有关你和长公主殿下之间的情感纠纷,和国政没有关系。如果有人随便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天子,反而会扰乱天子的心智。”
这就是他和宦官的区别。虽然都是内官,但作为指挥使的他会有自己的判断。他不是依附天子的应声虫,而是“大明”这个综合体的原始股持有者。怎么样对大明好,怎样对天子好,他自有主张。
“那你可以放心,我们之间不存在情感纠纷。”
“啊...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
“等下,我能不能问问你明白了什么?”
“驸马要不要有外室,取决于公主本人的意见。如果公主没意见,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驸马又不是朝廷的附属品,公主和驸马之间的事,我们外人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啊...虽然理解得有些离谱,但这么理解其实没问题。”
商洛也不打算把这些复杂的关系说给他听。但只要他什么都不做,那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这位还真是...还真是体贴...”法厄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毕竟,皇室之间的婚姻关系从来就是个极其复杂的问题。
这个问题在罗马会更加混乱——因为罗马贵族的夫妻之间有时候会各过各的。
但如果要谈及伦理问题,大多时候确实这么睁一只眼闭只眼就好。
“那么,后面我要做什么?听说,是让我来扮演一个角色?”梅指挥使问。
“是这样的。”法厄同解释道,“我们一会要举行一个仪式。你在仪式中,需要扮演一位大祭司。”
“那我应该穿成这样?”
他从伸手就从背后的包裹里抽出一匹丝绸,然后在身上比划成了托加长袍的样子。
真正的托加要比这大不少,但通过比划她也能知道其中的含义。
“您对我们的工作非常了解啊...但这里不应该穿成罗马式的托加,应该穿希腊的希玛申。”
“那是什么?”
“就是...要斜披着,但是胸口要露出来。”
“啊!”他明白了,“和尚的袈裟?”
他换了个披法——按照印度和尚的样子披着。他还特地佝偻着身体,如果再干瘦一点,看着就像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