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舰队,全都在地中海。且不说他们想不想叛乱。在禁军接管埃及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苏伊士运河抵达红海区域,也碰不到王师海军。
“没关系,你刚才不是说在西奈半岛还有特殊的工作吗?”
“但是我说的特殊工作是指...运石头。”
“运石头?原来是要让我们当运输队?”
“不行吗?”
“行倒是行,毕竟战略输送本来就是海军的任务。但是大家出来这么一趟,天君不给我们分配些功劳,这说不过去吧。你看我连祖传的战甲都带出来了,就这么直接穿回去那不合适吧。”
【我懂了...他给你看这套亮闪闪的铠甲,就是营造一下气氛,让你给他安排个重要的活儿。】
“那要不,这样。”商洛想了想,“搬石头的工作,让埃及人来就行了。我们倒是还有个目标没有人去解决,我觉得你可以去。”
“是什么?”
“你们可以现在就开始通过苏伊士运河突入地中海,然后直取君士坦丁堡。”
维多利亚的命令自然也包括君士坦丁堡。要被放弃的是整个罗马,也包括首都。
不过和埃及这里不同,君士坦丁堡聚集了大量的,帷幕之外的人——换而言之,埃及人和罗马人、希腊人一样,都被认为是帝国的主体。虽然埃及人在新世界中被安排的地位,和托勒密埃及一样,主要负责生产,但他们还是有自己的地位的,他们也被认为是可以进入帷幕之内的公民。
而在罗马人规划的新世界之中,帷幕之外的科技蛮夷根本就不存在。
换而言之,这是对旧有政策的彻底否定——在此之前,罗马人或许确实还会考虑要不要将日耳曼人这样的蛮族纳入到公民的范围。但现在,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进入赛伯勒尼亚,所以他们被抛弃了。
实际上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发现,罗马的各个行政机关正在慢慢进入失能的状态。只是因为那些行政机关里面也有大量日耳曼人从事吏员的工作,所以这失能是个过程。
具体来说,这就像杀鸡一样。就算直接把头砍掉,鸡的翅膀还是能扑腾一会儿的,因为鸡的许多功能根本就没有必要经过大脑。用身体的条件反射就可以完成一大部分。
而罗马的情况更像是章鱼——章鱼的每条触手都有相对完整的神经功能。即使是把头砍掉,触手还是能在很长一段的时间里保持活性。以至于,有人想要生吃章鱼的时候,还会因为吃下去的章鱼触手用吸盘卡住喉咙而噎死。
而君士坦丁堡,现在就是这么一条噎人的触手,而且相当之噎。
主要的问题在于,那上面的人太多了。
“等下...”郑世杰也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我们要处理多少人?”
“大概一千多万人吧,是整个色雷斯都市圈的人——诶,国姓你去哪?你回来啊,你不是要功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