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天却开心不起来。
他还是更喜欢在线上跟客户平等地聊天，哪怕是服务客户，他干起来也更舒服；而不是像线下这样，扮小丑逗客户开心。
也不知道乔老板什么时候能把公司做大，最好全江城的出租屋都是线上租售……
他的职业生涯已经变成线上租售的形状了。
傍晚下班，谷欣欣没客户，来找胡乐天一起去路边摊吃晚饭。
席间，胡乐天从口袋取出一个测温枪，向谷欣欣炫耀自己昨晚灵光一闪做出的发明：“这是我做出来的友情测温仪器，对着额头来一枪，就知道对方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好朋友。”
“……为什么？”谷欣欣问。
“因为好朋友会打得火热，体温升高，一测便知。”胡乐天说。
“这不算是你的发明吧？只能算是发现规律……”
“小欣啊，做人不能太死板，你就是思维太僵化了。”胡乐天展示测温枪，上面全都涂黑了，还加装了枪管和手柄，试图把它伪造成一把真枪：“被这把枪指着头还不躲，那都是过命的交情。”
“原来如此。”
谷欣欣很羡慕，自己拼尽全力地高抽象，都不如天赋奇才的灵光一闪。
“你要来一枪吗？”胡乐天问。
“可以。”谷欣欣点头。
胡乐天对着她脑门扣下扳机，测温枪滴了一声，显示36.7℃，很正常，并未升温。
“唉，终究不是真心朋友。”胡乐天摇头感慨。
谷欣欣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人类是恒温动物，只有在面对危险以及生病的情况下，脑袋才会发热。”
“那谈恋爱的时候脑袋不也是会发热吗？感情到家了，还是会引发生理变化的。”胡乐天振振有词。
“所以……你对真心朋友的定义，是成都的那种……看到同性会脑袋发热、知根知底好朋友吗？”谷欣欣问。
“……嘶。”胡乐天察觉到不对：“我再改良改良。”
“你怎么还在纠结好朋友的事情？”谷欣欣觉得他如此才华不该浪费在这等俗世上。
真正的出世之人，不该在意凡人的眼光，更不会想着跟凡人交朋友。
“你不懂。”胡乐天没过多解释，他一心想找出身边的四个真心朋友到底是谁。
吃饱喝足后，谷欣欣告辞离开，胡乐天回分店关门。
他刚拉上卷帘门，三条影子映在门上；他一回头，只见三名前任分店长站在自己身后——赵小刚、段锐和老李，笑嘻嘻的围了过来。
“老胡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