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虚，总在过度劳累之后……
季明躺在床上，一副燃尽了的样子；邵荷坐在旁边玩手机，在季明的监督下，她最近把烟给戒了。
具体戒多久，目前还不清楚，总之正在戒。
“在跟谁聊天呢？”季明问。
“什么聊天，我在工作呢，房源地区都得背下来，乔哥说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带我一起去，我得多做准备……”
邵荷叹了口气，身子后仰，啪唧躺在床上，有纹身的大腿四仰八叉竖起，忍不住感叹道：“学历高就是好，在家写写画画就能赚钱。”
季明苦笑一声，说道：“哪有你想的那么好，还不是给别人打工，过会还得起床继续赶进度……唉，辛辛苦苦连个首付都赚不到。”
“怎么了？”邵荷察觉到他的小情绪：“累着啦？”
“没有，就是有点不甘心。”
季明把看完那篇文章的感受一五一十倾述出来，最后忍不住感叹道：“真让我创业，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可眼睁睁看着机遇错过，我心里又觉得焦虑。”
“我们没错过啊。”邵荷说道：“是你想得太多了吧？”
“呃？为什么这么说……”
“反正找不到明路，那就跟着领导走呗，反正我是打算一直跟着乔哥混的。”邵荷看得很开：“乔哥现在不就在弄你说的那个什么商业模式吗？跟着他一起干，不就等于搭上了时代的快车。”
“万一他开错方向了呢？万一他走错路了呢？”
“哎呀那是领导该操心的事情，你要实在不甘心，那你也当领导呗，我肯定跟你一起干。”
“唉，可我没目标……”
“那不就得了？乔哥也不是那种碰壁就一蹶不振的人，不死终有出头日，我觉得他迟早有一天能功成名就。咱俩跟着他，也能喝口汤，多好！”
说完，邵荷拍了拍他的肚皮：“做人不要太贪心，念不了经，就别当唐僧，当白龙马也挺好的嘛！混着混着，最后不也修得正果了。”
嘶……
季明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商场总有先行者，那跟着先行者一块走不就得了？
想通之后，季明有了紧迫感：“但我现在也没入职啊，只是个干外包的……”
上车要趁早啊，不然都买不到票。
邵荷对于季明还是很放心的，觉得季明没必要担心应聘不上：“没事，你少拿点工资，乔哥肯定招你。”
“这倒是，但是……哎，到时候再说吧。”季明起身穿衣服：“我继续去忙了。”
“宝宝加油，我给你削个果盘。”邵荷也跟着起床，只穿了条裤衩，大腿纹身一晃一晃的。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乔真做笔录时，看到韩月芮哭得那叫一个惨，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求警察叔叔解开手铐，她知道错了；警察没怎么搭理，她又破防，大哭大闹，被警告几次后，她总算老实了。
韩父第一时间请了律师，笔录都还没做完呢，律师就开车过来了，跟警察还有乔真协调，说是韩月芮情节轻微，达不到刑事立案标准，顶多拘留几天，不如高抬贵手，谅解一下，韩家愿意多赔一些钱。
“谅解是不是要签谅解书？”乔真问。
“是的。”律师说。
“那她是不是该道歉什么的……我不是很懂啊，只是看刑侦剧里，被告都要向受害者道歉，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乔真好奇道。
“去死吧！我死了也不会跟你道歉！”韩月芮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