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简单的安抚过后，熊泰离开办公室，想着还是干到月底再说。
等他一走，乔真继续准备拍摄广告。六十万撒出去，多少会有个响声吧？
期间又有几个面试者上门，都是歪瓜裂枣，直接pass。
等到下午三点多，邵荷如月过来面试，看样子是找借口溜出来的，身上还穿着西装和西裤，口袋里露出半截工牌绳。
“邵小姐，请问你有相关工作经验吗？”乔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没有。”邵荷知道骗不过乔真，所以她这回来面试不打算撒谎：“但我有个百分百能把房子租出去的商业秘诀。”
“请讲。”
“我们可以在交友软件上发布暧昧的租房信息，比如说一次八百、学生妹带看、私密场地、安全有保障……派漂亮女中介把男客人吸引到租房地点，用‘先付后做’的话术，诱骗他们签合同、付房租，最后宣布我们提供的是正式租房服务。”
“……啊？”
“你没看过那种素菜荤价的按摩店吗？诱骗消费者大额充值享受特殊服务，最后只提供正经的按摩服务。我有个干技师的姐妹，跟我说过了，只要不明确说‘给钱就能啪啪啪’，那就不算诈骗，警察管不着。”
“……这……”
乔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荷仍旧在卖力推销：“我之前听你说什么搞网站啊、搞中介啊，就觉得有搞头，这俩一结合，指定来钱快。”
乔真觉得她想歪了，开口纠正道：“这个涉灰了吧，是灰产啊，我开的是正经公司……”
“切！这年头普通人赚第一桶金哪有不涉灰的？体面可是很贵的，大家赚的都是不体面的钱。”
邵荷不屑一顾，还顺势补了乔真一刀：
“你看你，公司又小又旧，比以前更体面吗？我不信你公司没有涉灰的地方。”
乔真本想说没有，但转念想到昨天刚让羊如云签实习合同，包括柯煜和胡乐天签的也是实习合同，本身就带一点灰色属性，一时也没法理直气壮地说公司清清白白。
“瞧！我说对了吧？”邵荷冲他眨眼：“乔老板，像这样的好点子，我还有很多。招我，保准吃不了亏。”
乔真犹豫了一下，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公司确实需要有个擅长干黑活的人，要是往阴暗一点的方向去考虑，邵荷最适合当公司法人，大概也只有她够忠心耿耿，愿意帮公司顶缸……
呃，不对，想歪了。
乔真回过神来，略微有点意动：“像这样的法子肯定不能用，但如果你愿意接受员工培训，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
“成交！”邵荷跳起来，双手握住乔老板的手，热情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呃，底薪只有六千，提成是百分之二十五……”
“OJBK。”
“先说好，要是月底完不成绩效指标，那我只能开除你，没有情面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