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来了兴趣，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侧倾好奇问道：“什么公司？规模多大？”
张纪淮展开解释道：“一家房产中介公司，一家婚恋线上平台。你愿意接手的话，我可以把法人改成你，但实际控股人还是我的人。”
乔真心生警惕：“没有负债吧？”
张纪淮挑明了说道：“当然有，这两家公司的老板欠我的钱，公司每年都在亏损，只有今年赚了点，明年估计又要继续亏……既然他们还不上，那我就只能废物利用了。”
接着，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公司情况。
地产中介公司叫安居置业，实缴为零，今年公司盈利不超过一百万，净利润二十万左右，在江城目前有四家门店，算是在正经做生意；
婚恋线上平台没有店面，说是婚恋中介，实际就是线上交友平台，客服假装优质单身客户骗单身男女上钩，诱导用户往app里充钱，算是擦边的灰色产业，今年净利润三十万左右。
这两家公司是典型的不良资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说不定还比不上张纪淮先前许诺的一百万支票。
乔真有点担心这法人当着当着进了局子，尤其是在张纪淮控股的情况下。
谁知道他会不会偷偷用公司洗钱，或者用公司当跳板搞灰产……这事张纪淮是有前科的，乔真还记得他九江文投董事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哪有送公司只送法人不送股权的道理，送来送去这公司不还是你的吗？”乔真试图讨价还价。
“我又不要你什么，白送的东西，你还嫌少啊？”张纪淮一副‘我很大方’的表情。
“我巴不得你图我点什么。”
乔真摇头，心说白送的东西才是最贵的，搞不好这法人一当，他就成了张纪淮的黑奴了。
“我觉得你这决策币就挺好的，回头再送我一个，就当是我送你俩公司的回礼了。”张纪淮说。
“叔，有点太假了。”乔真受不了了。
张纪淮没好气的说道：“那你不能这么空口白牙跟我要吧？小老板知道要请客唱K按摩，大老板知道给股权给分红，你倒好，给我个破铁片。”
“这不是破铁片，这是幸运币。”乔真还在嘴硬。
“你找大师开过光？”张纪淮问。
“这倒没有。”乔真说道：“不过你可以往上面滴血，说不定它就认主了，比大师开光更灵验。”
“……你总能给我整些新花样。”
“过奖了。”
“没在夸你。”
“要不这样吧，把婚恋网站改中介网站，两家公司合并成一家新公司，我当法人也当老板，给您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
“你拿我的东西送我礼啊？”
“借花献佛嘛。”乔真顿了顿，说道：“再说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要是我还没开始做项目，就开始请客、洗脚、按摩、分股权……您还能放心投资我吗？”
“这倒像是句人话。”张纪淮点头。
他能坐下来跟乔真聊，就是看中乔真这个人，再加上乔真描绘的商业蓝图有点东西，押个宝也无妨；要是乔真没拿出什么商业前景，他都没耐心一起吃完这顿饭。
“那就这么定了？”乔真问。
“你看，又急。”张纪淮看得出来，他是真打算做事业，不是来骗投资的。
有这份闯劲固然好，但本事呢？好比黄老爷请县长，他凭什么信县长能出城剿匪？
张纪淮报出底价：“股权我可以给你，我这边只留百分之二十，但有个前提，你得签对赌协议，保证今年必须盈利。”
“不是吧？张叔，你还缺这三瓜两枣啊？”乔真记得他当初挥手就是一百万支票，现在却跟他计较二三十万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