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胡飞的笑声:“首席财务就这啊?我还以为女白领多厉害呢……”
……
此时此刻,乔真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步行街马上要开业了,小羊和邵荷怎么会来西京旅游?
他回想起马克勤的话,意识到商管公司可能也出事了。
——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下呢?!
哪怕乔真脾气再好,也是有限度的。
生死之外无大事,可这已经不止一次涉及生死了。高层的许灼华、中层的蒯良才,以及底层的邵俊,似乎所有人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走。
问题到底出在哪?
乔真不知道,也没心思深究。
他让许茹芸等着,打算开车去接人,刚到楼下停车场,四五个土方工围了过来,同样穿着米其林劣质轮胎袄,手上拎着钢管,目光不善地打量着:
“你是乔真不?”
“不是。”
“胡球说,就是你!”土方工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是不是你强了我老婆?走,跟我去警局里说!”
又来这套。
看这架势,许泽林是铁了心不让他们回公司。
乔真胸腔里怒火中烧,可脸上仍在无奈苦笑:“兄弟,别这样,我真的不喜欢跟人动手……”
“哟?要打人啊?来来来!”土方工把脸伸过去,挑衅道:“往这儿打!你敢打我就敢躺地上——噗啊!”
他喷出一口唾液,捂着喉咙倒在地上。
乔真收回手,解开扣子,脱掉西装外套,免得有血溅在上面。他不想再瞻前顾后,也懒得考虑后果,现在他只想尽情地发泄一通。
「当前精力值:71」
「当前幸福感:32」
精力充沛不代表精神不疲惫,长期处于压抑状态下,会导致一个人清醒地发疯。
“妈的,揍他!”另一名打手呼喊道。
几条钢棍挥舞而来,乔真一步不退,拽住最前面的男人,反扭对方的胳膊,挡住另外两条钢棍,先打腋下,再打鼻梁,最后一顶膝,啪啪啪三声,刚才呼喊的打手倒在地上,满脸都是血,抱着肚子呕吐。
旁边还剩两人,一左一右站着,互相对视一眼,再扭头看向乔真,后者不紧不慢地解开袖扣,撸起了衬衫袖子。
“单挑还是一起上?”乔真问。
“报警!快报警!”倒在地上的老大喊道。
乔真猛地一跺脚,用鞋跟踩碎对方的门牙:“四个人持械围殴一个人,我打死你都算自卫!”
说完,他在地面蹭鞋跟,不耐烦地刮掉鞋底的污渍:“尽管报警,我不信你们没有前科。过了今晚,我他妈让你们牢底坐穿!”
两名小弟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架起老大,扭头开溜;至于地上另一个兄弟,暂时顾不上了,只能说人各有命!
他们气喘吁吁逃到面包车上,看着乔真开车离开停车场,连忙打电话给许总汇报。
……
电话那头,胡飞的手下结结巴巴地汇报,说四五个带家伙的兄弟在停车场没能拦住乔真,反而被打伤了两个,乔真现在已经开车走了。
许泽林捏着手机,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乔真!又是乔真!
他还记得那几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此刻既愤怒又恐惧——他同样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纪官员原则上应列席,尤其涉及重要高管的不信任投票。今晚纪委照例参会,不投票只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