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荷和羊如云先后落座,大家凑在一起商量着点菜,气氛迅速活络起来。
邵荷时不时发出响亮的笑声,羊如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乔真脸上也始终带着放松的笑意。
餐盘渐渐见底,饮料杯空了又满。
在异地他乡的餐厅里,这顿久别重逢的聚餐,仿佛将流逝的三个月短暂抹去,将三人重新拉回了那个熟悉、轻松、彼此信任的小圈子。
乔真没忘记自己的初心,吃饭时跟羊如云说道:“我差不多把这边摸熟了,等步行街开业,有了业绩,明年我可以帮你们调职,升到西京这边,薪资待遇翻两倍……”
听到这话,邵荷表情古怪,羊如云低着头不吭声,和乔真预想中的反应大相径庭。
“怎么了……”
乔真正要询问,手机忽然响了:“稍等,我接个电话。”
是马克勤打来的。
他昨天就回西京了,跟老婆孩子吃了顿饭,今早去总公司上班,同样参与了年终报告会议。
马克勤在电话里说是有急事,要当面谈;可乔真问了半天,他都不肯说是什么急事,只是反复强调很重要,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动身。
没办法,乔真只能向羊如云和邵荷道歉,表示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明天再抽时间小聚,随后匆匆结账告辞离开。
羊如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第一反应是心疼:“原来他是为了我、我们,才会这么辛苦……”
邵荷惊了,伸手摸她额头:“姐,你脑袋傻掉了吧?季明都不带这么舔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羊如云装傻,撅着小嘴说:“他刚才都说了,打算明年提拔我们。”
“那是在画饼呢,客套两句而已。”邵荷觉得自己像是带着女儿进京认亲的穷亲戚:“再说了,你都辞职了,还提拔个蛋啊。”
羊如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用筷子戳面条,一脸落寞。
邵荷本想说吃两顿饭好聚好散得了,但她看羊如云这副表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轻声叹了口气,既同情又无奈。
……
另一边,乔真赶到马克勤定的茶室,开门见山询问有什么急事。
室内装潢古色古香,光线偏暗。马克勤泡了壶茶,示意乔真别着急。
他叫乔真过来,是为了三件事:
第一,许茹芸累倒了,现在在医院,没什么大碍,只是低血糖,正在吊点滴。
第二,他手里没项目,想讨个差事,企划部里应该有几个合适的项目,缺人去落实,他愿意当负责人;
第三,许泽林要求他拖着乔真,必须要拖到晚上十二点,所以他才说‘有急事’。
对于前两件事,乔真表示理解。
许茹芸同样是一天忙十八个小时,她可没有系统维持精力值,白天靠喝咖啡、喝红牛强行提神,晚上靠褪黑素、安眠药强行入睡,连续忙三个月,铁人都得垮。
做完年终报告后,她紧绷的神经松懈,感觉又有点犯困,去茶水间冲咖啡,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至于步行街项目换人,他也有所耳闻。运营部毕竟是许泽林的一亩三分地,他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对于老领导的事情爱莫能助。
唯独最后一件事,乔真不大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