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办公室所有员工都看到了许泽林暴怒失态的样子。
他猛地摔杯，指着乔真，对韩舟破口大骂：
“企划副总监？企划总监什么时候还有副的了？她妈的，想权想疯了！敢在我的地盘插人！！”
韩舟抹了把脸，讪讪说道：“这是董事长的意思……”
“董事长是我——”许泽林下意识脱口而出，却又在说出最后一个字前戛然而止。
董事长已经不是他爸了。
乔真坐在一旁看戏，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开口打断道：“有人能解释一下吗？我是来应聘商管副总裁的……”
闻言，许泽林愈发暴怒：“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靠女人上位很爽吗？嗯？我姐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个白痴的？”
乔真觉得莫名其妙，许泽林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连起来就变得很抽象。
他什么时候跟许茹芸在一起了？企划副总监又是怎么回事？
哦对，想起来了，之前东云董事好像说过，总公司企划总监空置，帮他向人事递交了简历来着……
难不成许茹芸看到了那份简历，以为他想当企划总监，所以在背后帮他运作？
乔真觉得八九不离十，大概就是这样。
许泽林扭头调转炮火，无差别攻击敌我，冲着韩舟骂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个部长是干什么吃的？别忘了是谁扶你上来的！”
“董事长都发话了，我能怎么办？”韩舟又抹了把脸。
当人事就是这样，天天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操他妈的！”许泽林大骂。
“你跟她不是姐弟吗？”乔真问。
“闭嘴！我操的是董事长的妈！”许泽林怒得眼睛都红了，乔真还是第一次见，生气能把眼珠子气红的。
先死爹后死哥，亲姐忙着卖家产，仇人扇完耳光找上门，好不容易能发泄，亲姐一通电话让他当瘪三……别说操董事长的妈，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韩舟吓了一跳，连忙提醒道：“那什么，许总，话不能乱说……”
“我操你妈！”许泽林回头又骂：“缩头乌龟！见风使舵的东西！老子的屌都比你骨头硬！”
韩舟脸色很难看，心想这年头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乔真才不管狗咬狗内讧，他更关心自己的工作，摇头婉拒道：“我不考虑来西京工作啊，实在太远了，我是江城本地人。”
许泽林正要骂，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张着嘴巴‘啊’了一声，问道：“等下，你事先不知道？”
“不知道啊。”乔真实话实说。
许泽林略微降温，智力恢复三成，叉腰说道：“我知道了，许茹芸想搞我，想把我整垮，所以把你丢过来恶心我。”
“我觉得你想多了。”乔真虚着眼。
“你懂个屁！我跟她认识了二十六年，打娘胎里就认识了！别以为你跟她打几炮就很了解她！”
许泽林骂完，焦躁地咬着指甲：“妈的，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